君夙口中的杨老是指千机楼的杨淮生,年过五旬,鬓角发白。他擅长医理,又对君夙的血『液』有过多研究。若是他在,定能看出君夙因何高温高烫。
但是薛神医就不一样。
他一是对君夙的身躯构造不了解,二是都说表皮能映出一个人五脏六腑的情况,但是君夙即便受伤外表也一如既往的清润如玉,什么都显示不出来。
所以薛老神医也是没辙。
苏隐问:“既是如此,为什么不请杨老来?”
“因为他在东极受伤的消息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如今山下很多人都在寻找他,他要是显『露』一丝踪迹,消息就会传到那些顶尖势力的耳中。”
离芷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笑『吟』『吟』道。
“到时候不止他的死敌,包括那些无关紧要的小喽估计也不会放过他。”
君夙和苏隐齐齐转头看去--
檐下回廊,朔风吹寒里,离芷和薛老神医并肩站立。
神医吹胡子瞪眼:“伤还没好全,吹什么冷风。”
边说着边催人进屋--
“走走走,回屋去。”
“都跟你说了这几日不得见风你不听,万一又病重了岂不是砸我神医招牌?”
“还有你!不是让你看着她吗!伤患不得见风你不知道?!都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薛神医絮絮叨叨,苏隐笑道:“神医莫气,是我非要出门透透风的,屋里太闷。”
“闷也得忍着,谁让你生病了?!”
“……”苏隐苦笑。
“……”离芷挑眉--这还是个有脾气的?!
几人绕过栏杆,走向屋里,清寒的空气一下子暖和了起来,苏隐哭笑不得:“我并非娇生惯养的姑娘家,神医不必如此。”
薛老神医眉『毛』高挑,瞪她。
苏隐眨眨眼,顿时不说话了。
“坐下,我给你把把脉。”薛老神医说道。
苏隐微微点头,伸手,任由对方搭上自己的脉搏。中医四方,望、闻、问、切,薛老神医折腾了会儿,才慢腾腾站起身。
苏隐忽然笑道:“薛神医请留步。”
薛神医回头,捋捋胡须问:“你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