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堂木戳了一下森森的脸颊,小森森噗的一下,就开始吐奶了。
“叶堂木,你看你干的好事,宝宝喝奶的时候,你戳他做什么呀!”骆七沫的胸口都是宝宝飙出来的奶渍。
叶堂木马上给她擦拭着,宝宝还一脸懵懂,张着没有牙齿的小嘴巴,想要继续喝奶奶。
“老婆!”
“恩?”
“乖,不生气,这样子很可爱!”说完对这里脸颊亲了一口,“你看宝宝也很喜欢你取的名字!”
“这是小名,大名你赶紧想呀!宝宝不用上户口的吗?”
“要,不着急!我一定会给宝宝想一个特别特别特别好听好记又帅气的名字!”
她勉强的相信他!
晚上,宝宝被护士抱走,叶堂木在床上陪着她,她很快就昏昏欲睡了。
这几天时不时半夜都要醒来给宝宝喂奶,有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的睡觉。
骆七沫睡着之后不久,叶堂木忽然接了一个紧急电话,竟然有人闯进军区重地。
事态紧急,他下床,穿好衣服,“沫沫,我一定会很快就回来的,乖,晚安!”
在她安睡的脸颊处落下一吻,叶堂木才离开。
房门在他走了之后不到半个小时,悄悄的开了。
两个人走进去,房间中早已充斥着迷药,床上的女人睡的被带走都没有反应。
翌日。
凌晨五点左右。
叶堂木回来了。
他悄悄的开门,不想吵到骆七沫,最近她的睡眠时间一直很少。
可是当他躺倒床上去时,才发现骆七沫不在床上。
难道又去给宝宝喂奶了?
叶堂木果断的下床去了育婴室。
育婴室中,他们的宝宝还在安稳的睡着,宝宝的面前贴的标签是父:叶堂木,母:骆七沫。
看着他们两人的名字贴在一起,他心里就有一种满足感。
“沫沫?”
骆七沫不在这里,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叶堂木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急急的冲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