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想对你表达点什么?”金熊童子盯着被茨木按在地上的女子满脸复杂,对方刚才还一脸悲愤地和他们控诉源赖光多么无耻,结果一转头就对他们偷袭过来,那狠劲仿佛他们才是杀了土蜘蛛的人似的。即使是现在她被茨木一手制住,仍旧在不断地朝他们的方向挣扎着,看着他们的眼里满是令人心惊的渴望。
金熊童子被那样的眼神看得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搓了搓手臂往旁边挪了挪。仔细回想了一下,若是那女子刚刚是冲着他来的他反应恐怕还不如星熊童子,毕竟刚才还说得好好的,身上也没透露出一点杀气,怎么突然一下子上来就要咬人呢?“难不成是看上你了?”
“看上我?”星熊童子一脸‘你仿佛在逗我笑’的表情,“我看她想吃了我还差不多。”
“行了。”那边按着那女人的茨木皱着眉看过来,见两人还有功夫说笑顿时不悦起来,“这么大意像什么话!”
星熊童子和金熊童子闻言立马噤了声,他们也知道刚才是太过大意了,以为这个女人只是土蜘蛛手下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手下,自然就没把对方放在眼里。要不是刚才茨木出手,对方那一口是肯定要咬上去的,到时候不说受伤,光是回到大江上就足够让其他鬼将笑话了。
酒吞站在一边这时才开口对两人说:“回去多练练。”然后便和华袅一起来到这女人身边仔细查看她的情况。
“是源赖光的人吗?难道是早就安插好了?”华袅蹲下身仔细看着女人的面容,再次确认这就是当初抓他和妖琴师的人,如果那个时候起这女人就已经归顺了源赖光,那对方就太可怕了,竟然连土蜘蛛这种大妖怪身边都被安插了他的人。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大江山也有可能有对方的卧底在?这么一想华袅就觉得头皮发麻,大江山上的妖怪大大小小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根本无从排查。
“不太对劲。”酒吞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如果这女人早就被控制了,那之前和他们说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只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但即使这样对方也没伤到他们分毫,况且刚才对方还是一副条理清晰神志清明的样子,一转眼就没了理智一样往他们身上扑怎么想都很可疑。
如果是对方安插的卧底,好歹也要暗中观察抓准时机再动手吧?酒吞低头看向地上仍在挣扎的女人,眸子里暗沉沉的一片。
星熊童子和金熊童子在原地默默检讨了一会儿,看这边三个人围着一个疯女人研究也凑了过来。
“要不先把她……”星熊童子话才说了一半,刚好低头的华袅便看到被茨木制住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挣扎,唇边缓缓地扯出一个无比诡异的笑,当下感觉情况不妙,伸手就把茨木推开,然后大喊一声:“闪开!跑!”
被华袅猛地推了一下,压制着女人的手也被迫松开,茨木开始还不明所以甚至有些愠怒,随后听到华袅的声音后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从地上起身就向后退去,顺便还把身后的两个人也一手揽了一个带走。
酒吞几乎是和华袅一起动了起来,华袅话还没喊完就将人一把抱起,朝着一个岔路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