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女子不禁有些惊慌不已,恰在此时,洞壁突然传来一阵震颤,头顶土屑被震得不断掉落,地面也是一阵摇晃,好一会儿后才停了下来。

但刚才对着酒吞还满脸叫嚣的女子,此时意识到什么一般,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朝着尽头的洞口处俯下身去。

一只猩红的眼睛突然出现在洞口处,眼球滚动了几下,似乎在找着什么人,随后眼珠盯向一个方向,正是酒吞所站的位置。

被土蜘蛛的目光锁定,酒吞嚣张地笑了笑,也没出声。不多时,洞口处的眼珠消失,洞口又出现一张布满尖牙的大嘴,两个浑身布满粘稠液体的人就被它从嘴里吐了出来。

做完这些事,洞内又是一阵震颤,从这边看去正看到那边一个身形巨大的蜘蛛渐渐爬远。

完成了这次前来的目的,酒吞童子也就适可而止,将昏迷的华袅往肩上一扛,酒葫芦将三只飞鸟和妖琴师一吞,便带人离开了这里。

华袅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大江山的那间房间。

“妖琴!”猛地坐起,却一眼看到坐在桌边的酒吞。

“醒了?那个妖怪没事,你放心吧。”耳边传来似曾相识的话,华袅心里一阵憋屈,翻过身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用行动表示拒绝谈话。

兜兜转转,自己还是又被酒吞童子拎了回来,这次和上次又不一样,上次明显是强迫,而这次却是被对方救了。

“我是不会感谢你的。”被子里传来华袅闷闷的声音,“别让我找到机会,找到机会我还会跑的!”

“你这么弱,在跑出去把自己送到其他妖怪嘴里?”酒吞好笑地说道,“留在本大爷身边怎么了?本大爷又没亏待你。”

酒吞也是十分不解,自己难道比土蜘蛛那家伙还可怕,让这小家伙这么拼命想要逃开?

“任谁都不会对刚一见面就强吻自己的人有好感吧?”华袅翻身坐起,瞪了过去,“我是男的,我喜欢的是女孩子!想让我留在你身边天天亲你是不可能的!”

“本大爷什么时候让你天天亲我了?”酒吞挑挑眉,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还有那天见面明明是你先诱惑本大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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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决心,也顾不上战斗时沾染上毒液的翅膀,小飞鸟挣扎着朝着来的方向飞去。

于是,刚一踏入这片森林的酒吞就被一只跌跌撞撞的飞鸟撞进怀里。

此时小鸟翅膀上的伤口已经被毒液腐蚀得深可见骨,整只鸟看上去也有些恹恹,但看到酒吞后却仍激动地扑棱着翅膀想要示意什么。

在对方领地外没看到华袅时,酒吞就意识到有些不好,他也没料到这小家伙居然这么能跑,趁他不能动时把他落下这么远不说,居然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跑到林子里去了。

这会儿又看到受伤的飞鸟,便断定对方肯定是和这里的妖怪了碰面,甚至起了冲突,看情况有些不妙,也不知道小家伙和他召唤出的妖怪能不能挺住。

想到那家伙恶劣的收藏癖和荤素不忌的进食方式,酒吞脸色也凝重起来,当下也不犹豫,向着那家伙老巢的方向疾行过去。

对此地有所了解的酒吞自然不像其他人一样不认识路,找了条近路,只几分钟的时间便到了一个下陷的地穴前。

地穴位置十分隐蔽,它藏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侧面,洞口被阴影遮着,周围状似自然地生长着灌木丛,直接将地穴掩盖了个彻底,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什么。

洞口上还扑了一层蛛丝,上面黏着着不知何年何月落上的枯叶,配合着地穴里阵阵阴冷的气息,不住地散发着腐朽的气味。

这不是那家伙老巢唯一的进出口,但却是进入地穴的最近途径,也多亏酒吞消息灵通,否则还真找不到这里。

想要从洞口进入就要把上面的蛛丝清理干净,洞口的蛛丝上面带有粘性,又附着着剧毒,据说还韧性极高不惧水火,一般人即使知道这里也不会轻易选择从这里硬闯。

但这些对于酒吞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他将背上酒葫芦向上一抛,妖力顺着葫芦底部喷涌而出,直接将洞口的蛛丝喷了个干净。

解决了蛛丝,酒吞直接将酒葫芦一拎,只身从洞口跳了下去。

地穴内昏暗无比,伸手打了个响指,一团妖气凝聚成的火焰便出现在身侧。然而洞内亮起来后,呈现在眼前的景象却足以让普通人感到惊悚不已。

一个个被蛛丝包裹着的圆茧挂在地穴顶端,密密麻麻延伸到路的尽头。地上也或倒或立着一些白茧,有的已经变得干瘪,能够通过大概的轮廓看出那里面包裹着的曾经是个人类。

另外除了这些大的圆茧,地上还零零散散地堆放着一些大小不一的小茧,有的形状看上去像是小型动物,看起来对方饿的时候连森林里的动物都没放过,也怪不得之前华袅来的时候这一片都显得没什么生气,那些本该存在的生物竟是都被这个妖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