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只飞鸟(修文)

依然是毫无反应。

紧接着,华袅又试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咒语,然而四周依然毫无变化。

华袅站在空旷的草地上,微风吹起他的裙角,他的心简直和没穿裤子的下身一样冰凉冰凉的,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个智障。

【叮!能量已充满,系统激活中。】就在华袅满心绝望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机械声音,【欢迎您使用阴阳师式神系统,我是您的专属系统——120。】

华袅缓缓地将指着天空的手收了回来,不发一言。

【亲爱的玩家您好,恭喜您获得阴阳师式神系统体验机会一次。】机械音见华袅不说话便继续说道,【本系统是隶属于阴阳师游戏下的子系统,致力于为部分玩家提供身临其境的游戏环境和与手游不同的游戏方式。被选中后玩家将化身为自己最常用的式神在系统提供的世界中穿梭,体验另类的生活方式。】

华袅还是沉默着不说话。

【请问玩家您有什么疑问吗?120会为您尽心解答。】

听到这里,华袅终于抬头,开口道:“其他的暂且不说,你应该是在我醒来后就一直存在的吧?”

【没错。】

“那这么说我刚才喊的那些你都听到了?”不知是不是错觉,系统总觉得玩家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测测的。

【是的,但是当时系统正在充能,没有第一时间出现为玩家您解惑实属无奈。】

“没关系,你现在出现也来得及。”华袅突然笑了出来,随后阴恻恻地说,“既然让你看到了,就没办法了……”

“你是自己主动点出现,还是让我过去把你的头打爆?”

阳光明媚的清晨,枝繁叶茂的古树下,身着一身白色衣裙的少女正阖着眼靠在树干上小憩。

如缎的黑发垂坠在精致而甜美的脸侧,让脸颊的曲线显得愈发迷人。睡梦中她仿佛梦到了多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唇角微微勾起,一时间竟显得这周围的景色都比不过这一笑来得让人心动。

有微风吹来,吹得少女的发丝凌乱,身上的白纱裙也不甘寂寞地鼓动起来,裙摆翩飞,露出少女腿侧细腻的皮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这世上最好的美玉也不过如此了。

又是一阵微风袭来,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阳光从树叶的间隙投射下来,在少女的身上落下斑驳的光斑,时间若是在此刻定格,这一幕定然是这世上最美的一幅画卷。

然而现实永远都会给人以最残酷的打击,很多时候亲眼所见也不一定是真实的,就如同现在这一幕一般……只见树下的少女突然打了个哆嗦,眉头紧锁,睫毛挣扎着颤动了几下后便睁开了一双雾蒙蒙的双眼,然后咕哝着开口:“靠,怎么突然这么冷!”

‘少女’一张嘴,唯美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她正了正身子,伸了个懒腰,本就开的很大的衣襟顿时将‘少女’的整个胸部都露了出来,一眼望去一马平川,在看过去眼前哪有什么少女,分明就是个穿着女装长相精致的少年。

而此时的女装少年华袅也是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昨天肝阴阳师肝到凌晨四点,本想着今天没什么事多睡一会儿,结果他就被这一阵又一阵的风给生生吹醒了。挣扎着睁开眼,脑袋里似乎有个小人正挥舞着大锤不停地砸着他的脑壳,因熬夜和睡眠不足带来的阵阵头疼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暴躁起来。

“睡前明明记得关窗了,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又给打开了,别让我逮到你,否则……”还没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华袅扶着头撑着地想站起身,结果一低头却被自己腿上的白丝震惊到了。

“这什么玩意?!”华袅不敢置信地扯着大腿上的白丝袜,满脸的厌恶。他是很喜欢白丝没错,但他喜欢的是穿在小姐姐身上的白丝,并不代表着自己喜欢穿白丝啊!

目光又顺着自己扯着白丝的手上移,一段绣着繁花如同画卷一般的袖子便映入眼帘,华袅顿了顿,低头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除了腿上的白丝袜,很显然他身上穿的也不是他回到宿舍后就换上的格子睡衣,而是一条袖子极长、裙子极短、胸口极低旁边还开叉的女士服装!

到底是谁这么恶趣味,居然趁他睡觉的时候给他换上了女装,还是一套这么暴露的女装!难道是他那群平时都没什么交流的室友?华袅认真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平日里他们见面连话都不说几句,在一个公司里又是竞争关系,有那时间恨不得整个人都扑在训练和赶通告上,怎么会有这个闲心来给他穿女装。

但除了他的室友又有谁能进到他的房间里给他换上女装呢?况且穿女装的过程中他居然都没醒来过,这也太不科学了!还有这一身衣服看上去有种迷之熟悉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到底是特么谁干的!”怎么想也想不通的华袅暴躁地回身踢了一脚身边的树干,顿时惊起几只仓皇的飞鸟,飞鸟们从睡梦中被吵醒后四处看了看,然后自然而然地飞到了华袅的身侧,讨好般地叫了两声,像是在安抚华袅的情绪一般。

等等……飞鸟、古树,还有脚下的草地,这些怎么想都不像是会出现在宿舍里的东西吧!华袅顿时顾不上踢疼了的脚,猛地抬头向四周望了去。

感情他根本不是被恶搞了,而是被人绑架了?可是他一个十八线小艺人,一没名气,二没钱,大概也没得罪过什么不能惹的大佬,这人费劲心里跑宿舍来绑架他干什么?

一边想着,华袅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形,这古树处于这片区域的最高点,站在这里向四周望过去所有景色一览无余。但放眼望去除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和点缀其间的花簇,这四周除了他之外竟是连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