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莹雪正好看见,忍不住一笑,转头去和容莹月说话:“三哥和景儿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同样看见的容莹月也是忍不住露出笑容:“他们只是太在意鸾儿了。”
容莹雪一顿,旋即努了努嘴:“是啊,我爹和我哥也没有这么在乎我……不过,他们对我也是极好就是了。”
容莹月笑了笑,是啊,容华得到的父兄重视令人羡慕,可她们也不差啊。
……
那被容华打下擂台的人蓦然一口血喷出,不可置信的看着容华:“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嘴中喃喃自语不休,他从一出生起就有一种特殊能力,但凡他脱口而出的诅咒之语指定了某个人,那个人总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那些意外无一不是和他的诅咒重合。
这些年来,从无例外,没有人能逃得过他的诅咒,就算有人能削弱诅咒,让诅咒在他身上的效果远远没有他嘴里说的那样严重,但也确确实实是起了效果的。
更别说像是容华这样,完全不起作用还让他被反噬——他之所以知道,自然是因为他既然知道自己的天赋,那自然能感应到在他诅咒的时候,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落在了被他诅咒之人的身上。
可那人如今诅咒容华的时候,却发现那股力量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落在容华身上就被另一股力量打了回来,这也是他遭到反噬的原因。
正巧,那人这时抬头,看见了容华对君临的温柔一笑,就误以为容华是在嘲笑他。
不由瞬间暴起,冲向擂台,眼中满满的阴毒恨意:“该死的jian人!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不过就是个生育工具罢了!”
容华神色一冷,身形一转,抡着手中的棍子就重重地打在了扑过来的那人胸口。
咔嚓咔嚓。
自那人被容华打中的胸口起,细微的声音扩散至他全身,就由那被击中的那一点起,容华强悍的仙灵力在他身上横扫,一时之间,除了头骨,他全身的骨头竟是都碎了。
整个人落在地上的时候因为没有骨头的支撑,竟是成了一团。
不过,仙人生命力的强悍毋庸置疑,哪怕他其实是一个已经被容华毁了经脉丹田灵根的家伙,他的生命力也相当强大,强大到他这会儿即便体内因为没了骨头支撑,五脏六腑都挤到了一起。
整个人都可以说变了形,但他依然活着,甚至,那双眼盯着容华,里面的恶毒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哈哈哈哈……”人群中一阵女子的大笑声传来,那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沧桑恨意,还有几分……心疼。
人群让开,一个和那人有几分相似的秀美女仙被一个身形壮实,面貌粗犷,动作却是极为细致温柔的大罗金仙级别的男仙扶着走了进来。
而那女仙,却是毫无半点修为的。
那女仙看着地上虽然已经成了一团烂肉却依然没死的那人,眼神很是复杂,似怨恨,似心疼又似痛快:“报应啊!这就是报应!”
那人听见这女子声音眼神微微一变,斜斜的看过去,想说话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那女仙冷冷一笑,声音中难掩恨色:“你当初就因为心中那可笑的女子就该待在后院,不该抛头露面还有什么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理由,将我这个生母的修为废了,丢弃在仙兽环绕的森林之中,任由我自生自灭之时就该想到今天这一日。”
闻言,那人顿时大怒:“你找死!”
说着,他手中火系灵力一闪,已是化作巴掌朝容华攻了过来。
容华勾唇一笑,尽是冷意,身形一闪,很是轻松的就躲开了压下来的巴掌。
那人只不过眼前一花,容华就已经到了他眼前,他不由神色一变,慌忙向后退去,可惜已经晚了。
容华手中握着的木棍狠狠一挥,就狠狠的砸在了那人身上。
那人顿时一声惨叫。
下一瞬,陡现棍影重重,任凭那人左闪右躲,却没有一点用。
所以棍势一丝不漏的全部打在了他身上。
整个场地中除了那人的惨叫,没有一分半点的其他声音。
擂台下的围观者都默默的看着擂台上,那个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容华手中的长棍,只能被容华狂揍的人,只觉得心情……略爽。
尤其那些全部被那人开了地图炮一个不拉全部骂进去了的女仙,更是觉得心头出了一口恶气,大为畅快!
而那人,惨叫之余却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恶女!毒妇!如你这般女子,就不该活在这世上!该杀!该杀!”
容华扯了扯嘴角,未发表意见,只是手下揍的却越来越狠。
而很少有人注意到,容华手中长棍每每击打到那人身上都会有一缕红光闪过。
那红光正是红莲业火,作为异火中破坏力最强的存在,若非容华控制,将那人整个人连同神魂烧个干干净净那自然不是问题。
但容华可不是为了杀人,她输入的一缕缕异火,从经脉烧起,然后是丹田,灵根……将那人废个彻彻底底。
可以想到,在强者为尊的仙界,从天才榜上,还是登上总榜的天才一朝之间被打落,成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废物。而且身为大罗金仙,几千岁之龄在他漫长的寿元中连个零头都算不上——修炼之后增加的寿命若是修为被废,原本增加的寿命其实不会被影响到,除非是有什么特殊原因,比如被当成炉鼎吸干什么的
……
君临自然是注意到了,他唇角几不可见的微微勾了勾。
正巧被听见女儿被骂心情不爽的容函看到:“怎么,鸾儿被骂你很高兴吗?”
君临唇角方才勾起的细小弧度不由一僵,有些无奈:“岳父大人难道没有注意到吗?阿鸾每每动手,长棍上都有一缕红芒闪烁,进入出言不逊之人的身体里。”
容函抬头一看,果然是如此,可他依然不高兴:“都说多少遍了,我还没答应把女儿嫁给你呢,你叫的什么岳父?!”
君临:“……”你都在外面和人说我是你女婿了,怎么在我这儿还是没答应呢?
容函看了一眼君临:“还有,不是都说你清冷淡漠吗?话这么多你哪里清冷淡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