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飞看向方承的目光不由火热了,能上一份一天销量五十万的报纸,除了能得到莫大的名声外,还有不菲的钱财吧?
搓了搓手,周一飞刚想问稿费多少,转念想到吃象不能这么难看,我可是要成为文豪的男人,必须注意形象!于是他赶紧忍住,羞涩问道:“方老师,你觉得我的诗文可以发表了?”
“那当然!”方承回答得很干脆,“你这些诗都是精品,这样都无法发表,那谁还敢写诗呀。一飞同学,你不知道,这些年诗歌市场不大好,好的作品也好少。我一直为我们晚报的诗歌栏目发愁呢。现在好了,有你的出现,可以为我解决不少难题!”
周一飞有些小激动了,问道:“方老师的意思是说,要给我开专栏,专门发表我的诗?”
“专栏?”方承愣了一下,哭笑不得,指着周一飞说:“你这个……还真是人小心不小!专栏这东西不是说开就开的。”
“这样啊。”周一飞不禁有些失望了。
夏文听到这里却再也忍不住了:“周一飞,你还能更贪心吗?方老师能发表你的诗,已经算给你面子了。你竟然还想得寸进尺,要开专栏?你以为你是谁,大文学家吗?”
周一飞用余光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文学大家也都是从小家开始的,没有谁天生就是大家。”
夏文不由冷笑,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自己能成大家?简直就是大言不惭!就凭几首诗歌吗?我告诉你,现在能出名的作家,都是写戏剧或者小说出身的。诗歌散文什么的已经没落了!”
“谢谢夏文同学你的提醒,不过你的话我就不敢苟同了。”方承有些不悦地皱眉,他忍不住反驳夏文的观点,“诚然,现在是商业市场时代,戏剧与小说更出彩一点。但是诗歌散文才更有力量更有价值,想成为一代大师,没有这方面的水平那是不行的。”
夏文不辩驳,却大不以为然。
方承又说:“别的不说,一飞同学如果能写出和这几篇质量一样的诗文,我们晚报是肯定能发表的。一飞同学,专栏我不能承诺,但是我可以答应你,类似的诗文,只要保持这个水准,你有多少我要多少,都给你发晚报上!”
周一飞顿时笑得满脸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