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豫章晚报》的约稿

一首《秋风引》下来,等到周一飞写完最后一个字搁笔,方承觉得自己要吓尿了,半晌才回神,与冯老师对视,面面相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一飞站起来,把手中的诗歌递给方承,好像对他们的表情有所意料一样,并不奇怪。

真的不奇怪的,《秋风引》那可是前世唐代著名的文学家、哲学家、诗人刘禹锡的作品,那可是一个被称为“诗豪”的男人!

“这……这……”方承接过诗,只觉得那张薄薄的白纸重如泰山,一时竟然无法评论。

一旁的夏文也没想到周一飞真的在短短时间内做出一首古诗来,而且还是五言绝句!

他是真正意识到周一飞的才华有多么惊人了,这让他更嫉妒,暗恨老天爷不公,否则这样的才华落在他身上,肯定能出人头地,成为人中龙凤。

仔细思索诗里的内容,看到两位老师都震惊得无话可说,诗以“秋风”为题;首句“何处秋风至”,就题发问,摇曳生姿,而通过这一起势突兀、下笔飘忽的问句,也显示了秋风的不知其来、忽然而至的特征。如果进一步推寻它的弦外之音,这一问,可能还暗含怨秋的意思。

当然,秋风之来,既无影无迹,又无所不在,它从何处来、来到何处,本是无可究诘的。这里虽以问语出之,而其真意原不在追根究底,接下来就宕开诗笔,以“萧萧送雁群”一句写耳所闻的风来萧萧之声和目所见的随风而来的雁群。这样,就化无形之风为可闻可见的景象,从而把不知何处至的秋风绘声绘影地写入诗篇。

诗的后两句“朝来入庭树,孤客最先闻”,却是把笔触从秋空中的“雁群”移向地面上的“庭树”,由远而近,步步换景。“朝来”句既承接首句的“秋风至”,又承接次句的“萧萧”声,不是回答又似回答了首句的发问。它说明秋风的来去虽然无处可寻,却又附着它物而随处存在,现在风动庭树,木叶萧萧,则无形的秋风分明已经近在庭院、来到耳边了。诗写到这里,写足了作为诗题的“秋风”,而篇幅已经用去了四分之三,可是,诗中之人还没有露面,景中之情还没有点出。直到最后一句才画龙点睛,说秋风已为“孤客”所“闻”。

夏文更不爽了,拼命找瑕疵:“周一飞,你确定这诗真是你写的?你有这样的文史积累吗?”

周一飞笑了,悠悠说道:“题目是现场出的,诗也是我当着你们的面写的,是不是我写的还不清楚么?”

“奇才啊奇才!”方承彻底拜服了,看周一飞的目光再也不是猎奇的神态,而是有了些许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