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我变成植物人了么？”周一飞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躯体的存在，他感觉自己低下了头，却并没有看见自己四肢和身躯。

“不，你已经死了……”虚空之中传来一个声音，很远，又好像是在耳边响起。

“死了……么……诶，看来我当警察的理想是没办法实现了呢……”周一飞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以前自己倒是很讨厌每天朝九晚五的上下班，每天处理这着类似的合同，交际圈子很固定，又没什么新鲜感的日子，现在知道自己死了，倒是开始怀念了呢……”周一飞长叹一口气，“如果能重来一次，我再也不纠结这个当警察的理想了。”

周一飞自己也清楚，就算自己当上了警察，也一定不会像当年那个叫《重案六组》的电视剧一样，每集都有要案大案，也不可能像岛国动漫《死神小学生》一样，每集都要死几个人。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平凡安稳的生活的……嗯，一定珍惜，还好我死之前都是单身狗，就是让我的父母伤心了……”

“如果能重来一次，你真的就甘于平凡么？”虚空中幽幽传来这么一句话。

“嗯？不是幻觉，真有人说话啊？”周一飞很是好奇，在这片不知名的空间中，什么都看不到，总是有一层不知道是雾还是烟的东西弥漫在眼前，拨不开，吹不走。

“你……你也死了么……”似乎意识到自己这样问不妥，周一飞又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也是鬼么？”刚说完，他又觉得这好像怎么问都不太好啊！

正当他在那儿纠结呢，周一飞又听到那不止是人是鬼还是什么的说话了。

“我问你，如果能重来一次，你真的会甘于平凡么？”

“嗨！现在想想，活着才最好，不是么！”周一飞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想必，谁都不会甘于平凡的。

“那你还相当警察么，如果你能重来一次的话？”这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不依不挠的味道，似乎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