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惜颜敛了敛眸子，稍想了下方道，“人心，自然是知。”

她的声音不轻不淡的，听着却是令人极为舒服的。

“也可以说是不知。”烈王妃还未追问，莫惜颜便自己补了一句。

“哦，你一会说知，一会说不知，究竟知还是不知？”

烈王妃觉得这个小姑娘有意思极了。

说话的方式也是自己喜欢的。

本来以为这样的投缘，可能是自己的亲女。

而且她的样子，也跟自己年轻的时候十分的想像。

不，不止是相貌，就连性格也是像的。

可惜，后来烈王查出，莫惜颜是丞相之女，而非自己的女儿。

自己便不是，当年她就想不是自己的女儿，就认个干的，总归不能让这样有趣的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

可惜皇后早了一步。

她这才断了这样的念想。

“因为人心这东西，是无形的，它只存在于人的心里，所谓一念成佛，一念与魔，但是与这人心有关的。”

莫惜颜从容的解释起来，声音轻如泉滴，“虽说人之本性本善，可这世间的纯善又能在人的心里，留多久？想来，只要是成年人，便没有一个敢拍着自己的胸口，说自己完全没有一丝恶念的。”

“你说的有理。”烈王妃点了点，因为就算是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正义与善的，但死在她手里的人也不知凡几，更何况前头还将烈王给软禁了。

是的，前几天她就把烈王接回了烈王府。

只不过一回府，就直接把人关在了烈王府的秘室之中。

由自己的心腹芡实看管。

府里的其余人，皆不知其真正的处境与消息。

当然，她也知道，慕容赫应该是能猜到点的。

只不过，他亦是不会管烈王的，这一点她十分的有信心。

话说回来，莫惜颜说的这些，道理是懂事，只是想掌控人心，又该如何呢？

“想在掌控人心，便要因人而异了。”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莫惜颜竟开始回答起烈王妃这个问题。

此时烈王妃才惊讶的睁大了双眼，错愕的看着莫惜颜，“你是如何知道心里想的事的？”

难不成是读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