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大部分莫惜颜也就知道了,他也就没有再仔细的说下去了。
莫惜颜把这些信息全部吸收完毕之后,而后又前后捋了一通之后,这才明白了事情始未。
“若母后真的是因为去除情蛊才那样的,那也就罢了,若是让我知道是有人故意害她,我定要让那人承受比母后痛苦百倍千倍的折磨,以祭母后在天之灵。”
她咬牙切齿的道,心里的怒火已然有压不住崩盘的势头。
“放心,无论是为你,还是为了母后,我都会一一查清。”
慕容御拥着她,如是说。
“嗯。”莫惜颜缩在男人的怀里,寻求着片刻的安宁。
知道她已疲惫,慕容御也不说话,只是净人搂的更紧,又微调了下自己的姿势,好让她休息的更好。
马车稳稳前行,车厢之内一片温馨。
然,总有不速之客,坏了他们宁静。
“七王爷,能否下车一见?”
来人是个女子,声音有些耳熟。
“小姐请让开,我家王爷不见客。”车外驾着车的是初二,他向来只负责跟紧慕容御,替他传递消息。
于是一来二去的,也会像现在这样,成为临时的随从。
初二的声音十分冷硬,落在女子身上的视线里没有半分感情,似乎她跟路过的小猫小狗没有任何的区别。
这样的感知让女子,也就是从回燕楼回来的郑佳佳心里十分的不畅不,但一想到自己想要做的事,她便又鼓起了勇气,冲着马车再次大声开了口,“七王爷,小女父亲惨死,告状无门,这才拼死拦下您的车架,小女只求您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替我那惨死的父亲申冤吧!”
说完,这个女人就冲着马车连磕了三个响头,速度快,效率佳,等她磕完,初二才刚刚反应过来,可惜已经阻止不能。
慕容御坐在车里,抬手覆在莫惜颜的耳朵,这才淡淡的开了口,“我想小姐可能误会了,告状请右转找京城府尹,与本王无干。”
“七哥还没出来?”慕容慎随手把慕容权扔进王若安的怀里,左右一看,没看到慕容御,语带疑惑的问。
“是的,我等在这里已经大半个时辰,别说是七爷,其他人也没见到。”王若安边把慕容权扔进马车,边道。
“难不成这里另有出口?”慕容慎一听,眉头倏得便皱了起来,他抬眼看了看身后的巨楼,沉思了会道,“我们去七王府。”
话落,他足下一踩,跃上马车,王若安同时坐上车辕上,马鞭一甩,驾着马车朝着七王府直奔而去。
慕容慎并没有猜错,此时的慕容御确实是带着莫惜颜回了七王府。
现在的京内势力也算是明朗化了。
慕容谨,早在之前已经退出了皇位竞争圈。
慕容独,他在被圈禁的日子里,也没了什么壮志,甚至他还来劝过慕容御去登基。
余下的,有资格的,那也只有他跟慕容慎了。
现在无论呆不呆在都尉司,似乎也没有什么大变化,所以他才开始恢复回府居住。
当然慕容御也是有私心的,那就是不想离开莫惜颜的时间太久,此前的那段时间,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凌迟,痛苦极了。
他的心思,莫惜颜是不懂的。
离开了回燕楼,她现在想的还是皇后的事。
因此心情还是止不住的一路下跌,她一直在想,皇后的尸身突然腐烂,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可惜她被平王掳到了回燕楼,若是皇后的事也是他做的,相信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毁尸灭迹的。
想到这里,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少了两个人,一想到可能会遇到的情况,她瞬时来了精神,直起身。
“怎么了?”慕容御把手里的信放了下来,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右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轻柔。
“竹子她们还在别院里,我害怕她们出事。”莫惜颜推开慕容御,语带急切的道,“不行,我要去找她们。”
说着她一直旋身便要往马车外走,只刚走半步,纤细的右手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扯住,又一个用力,把她再次拉进了一个宽厚而温暖的怀抱里,轻声安慰,“别急,有初十四他们在,她们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