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动了他,绝不饶你

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留给他们的时间,仅仅是两个时辰而已。

他们两人互看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读到了绝望与死寂。

离开地牢之后,系鸿歌缠着慕容御,想让他同意自己继续去抽人。

“不行,留着他们还有用。”

慕容御拒绝。

“可是老五,那两个可都是榜上的黑官,就这样放过他们,你乐意?”

系鸿歌继续做着努力。

“等事情一完,随便你怎么折腾,但是现在不行。”

这是慕容御最大的退步。

系鸿歌清楚,所以也没有得得寸进尺。

“嘿嘿嘿,有了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先回药芦了。”

说完,也不等慕容御同意,他就飞也似的离开了。

“你觉得他们会同意吗?”他一走,欧阳湛便道。

“会。”慕容御肯定的道。

“为什么?”

欧阳湛心里没底,“对他们来说,太子对他们产生的威胁,不是更大吗?”

“若是没有先后,那确实太子可能更让他们害怕。”

慕容御说着慢慢的勾起唇角,冷冷一笑,“但是眼下嘛,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他们就是再害怕太子,也会去做。”

欧阳湛听到这里,瞬时恍然大悟。

毕竟两个老男人都是三品官。

要是不好好擦掉所有的线索。

恐有被官府摸上门来的危险。

同时联想到慕容御之前说的,明天有事让他去做的话,不由的开口问道,“难不成你昨天说要给我了任务,就是给你善后?”

“嗯。”慕容御点点头。

“所以你早就知道今天晚上太子会来?”

“嗯。”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他也好提前做准备啊。欧阳湛是真心累了。

“哦,下次我提前告诉你。”慕容御点点头,接受了他的意见。

他的这副样子,让欧阳湛气的牙痒痒,但又拿他没辙。

深吸了口气,重重的叹息,而后认命般的道,“行了,这两个男人我替你盯着,你还是快回去休息,明天一早不是还要离京么?”

慕容御点点头,“慢慢审,他们身上沾着的人命,可不止明面上的那点。”

“放心,我最不缺的便是耐心。”欧阳湛说着冷冷一笑,眸底闪过一丝暗芒,“再说,这不还有系鸿歌嘛,有他在,再硬的嘴,也能撬开。”

想想也是,慕容御就没再多言,再次从秘道回到王府。

翌日,天还没亮,欧阳湛就给慕容御传来了喜讯,两位大人果然为了保命,答应早朝参太子一本。

同时还在他们那里立下了生死契书,写明的若是没有照做,他们就会把他们所有的罪状上交给朝廷,让他们身败名裂。

慕容御看完之后,便将纸条烧了,意味深长的笑了声,“太子,你竟然敢动子和,那便有接受狂风暴雨的准备。”

在慕容御陪着莫惜颜在春风阁用完膳之后,便送她回王府休息。

自己则从王府的秘道,直接去了月袅阁总部。

欧阳湛早已等候他多时,见他从秘道里钻进来,马上递给他一个金色的面具。

慕容御顺手接了过来,在自己的脸上戴好,“走,去地牢。”

两人相携去了月袅阁的地牢,里头只关了两个中年男人。

他们到的时候,系鸿歌所着火红色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两个老男人的身上。

若是莫婧媛在这里,肯定能马上认出他们,因为这两位就是得了太子允诺,想要染指她的两个老男人。

不过刚刚还精神奕奕的两个男人,此时已经气息奄奄。

“小心着点,别弄死了。”见他抽得狠,欧阳湛忍不住开口提醒。

“放心,我心里有数。”系鸿歌咧嘴一笑,同时抬手又是一数鞭子下去,结果抽完,那两个老男人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慕容御轻掀了下眼睑,冰冷的视线在两人的身上轻轻一扫,这才坐到一旁早已备好的太师椅上。

他慢条斯理的抬起右手,把手肘支在扶手上,食手轻轻的敲打着脸上的金色面具,落在两个男人身上的目光冰冷至极。

“问过什么没有?”

系鸿歌抚着鞭子嘿嘿一笑,“老五,你是知道我的,一打起来,记性就差。”

“啧,我看你八成是故意的。”欧阳湛摇着扇子,轻嘲道,“阁里谁不知道,系大神医最大的爱好就是抽人?”

“谁能没点嗜好呢?”系鸿歌满在乎的靠在墙上,轻哼一声,“我这点嗜好,总比你一问起来,磨掉别人半条命的好。”

说着,他看向昏过去的两个男人,语带讥讽的道了句,“真是没用。”

“你……”

“闭嘴。”

欧阳湛还想怼回去,却被慕容御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打断。

这让他跟系鸿歌同时背脊一凉,纷纷挺直了腰板,站回慕容御的身后,当起了称职的保镖。

慕容御见他们乖觉了,这才指了指一旁的侍卫,沉声道,“浇醒他们。”

“是!”护院提着水桶,动作利落的酒向两个男人。

桶里装的并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盐水,还是浓度很高的盐水。

而伤口碰到盐水,痛的想不醒都不成。

于是在一声声的痛呼里,两个男人醒了过来,只是头还是无力的低垂着。

“你,你们可知我们可是朝廷命官,你们私审我们,已经犯了错罪……啊!”

其中一个官员还想说服出口威胁,但话还未说完,就又享受了系鸿歌的一鞭子。

“哦,朝廷命官啊,真看不出来,你们这么厉害的?”

“那是当然,我跟吴大人都是当朝的三品官,你们要是识趣就马上放了我们,否则等朝廷找到你们,定斩不饶。”

开口的是绑在左侧的,有些肥胖的男人,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满眼的得意。

看上去倒是不像是官,而是一个土地主。

满满的小人得志的模样。

系鸿歌最看不起的,便是这样的人。

“原来只是三品官啊。”

他毫不在意的道,“可能两位有所不知,死在我手里的官,最次的也是二品官,今天要是早知道你们是三官,兴许我碰都不会碰你们。”

他的话很狂,也让两个男人真正意识到,对方可能不是单纯的劫匪。

他们其实很是想不通,为什么刚刚眼看着就能享用到京城第一才女,怎么会转眼就到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