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对我撒谎一次,我就让你尝一次现在的滋味。”简谦宇薄唇附在她的耳畔,低低说道。
房间里不知何时燃起了香,秦子矜昏昏沉沉间,想起好像刚才简谦宇起身,背着她确实是点了什么。
“简……”秦子矜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叫全,就见他已经离开了房间,并且将门给关上了。
身上越来越难受,秦子矜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单,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
那香气萦绕在鼻尖,秦子矜已经明了那是什么,可是,可是——
简谦宇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等了有多久,秦子矜正狼狈间,忽然听到房间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舒唯伊。
“秦子矜在房间里?”舒唯伊就站在她的房间门口,淡淡问道。
简谦宇“嗯”了一声。
舒唯伊把手搭到了门把手:“那我进去找她吧。”
秦子矜听到这声响,猛地闭上了眼睛。
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而如今,又是现在这么个狼狈的样子,待会被舒唯伊看见,那她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现在在睡觉。”简谦宇忽然按住了舒唯伊的手:“待会我让她去找你。”
舒唯伊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些疑惑。
大白天的睡觉,怎么看怎么奇怪。
简谦宇面无表情,连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那行吧,待会让她过来找我。”舒唯伊说完,转身离开了。
而在舒唯伊走了之后,简谦宇推门进来。
看到正难受着的秦子矜,简谦宇居高临下的的捏着她的下巴,语气冷淡:“以后还对我说谎么?”
秦子矜眼睛红着,声音里甚至还带着哭音:“简谦宇,简谦宇……”
“我不说谎了。”秦子矜努力的蹭着他的手:“我好难受。”
简谦宇松开她,终于大发慈悲的走到一旁,将原本燃着的香给灭了。
浴室里放了一浴缸的冷水,秦子矜就那么不着寸缕的被简谦宇丢了进去。
“算了,工作的事以后再说吧。”秦子矜眼下还算心宽,只要秦家还没破产,那疗养院那边的钱就不会断。
而她,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对了,简谦宇这两天是不是都不在?”宁柒忽然问道。
秦子矜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你啊。”
宁柒撇嘴:“如果不是他走了,那你怎么可能这么悠闲从容的在我这拍照片?”
秦子矜被这话噎的无可反驳。
次日。
秦子矜正在家里坐在沙发上看求职信息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响了响。
可明明伯父伯母才出去的啊……秦子矜有些疑惑的抬起了头。
“简谦宇?”秦子矜眼里划过一抹欣喜:“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看到眼前这个小女人脸上真切的笑,简谦宇原本还想要兴师问罪的心思,不觉就淡了几分。
“工作谈完了,自然就回来了。”简谦宇边说边脱了西装。
秦子矜几步走过去,替他将衣服挂好。
回到卧室,简谦宇“啪”的一声,锁上了门。
正在给他收拾行李箱的秦子矜一愣,回过头看去。
“大白天你关什么……门?”对上简谦宇那双包含侵略目光的眸子,秦子矜的声音越来越弱。
“简谦宇。”秦子矜伸手,推着简谦宇靠过来的胸膛:“你别这样。”
简谦宇把她圈在怀里,声音低沉:“欲拒还迎?”
秦子矜涨红了脸:“真心拒绝!”
简谦宇低下头,低低的笑了一声,饱含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撩的人简直腿软。
“这两天都在做什么?”看到怀里羞的要爆炸的小女人,简谦宇忽地心情好了些。
“在柒柒那里玩。”秦子矜目光躲闪:“还,还……”
还跟席沉通了一个电话,这句话到了嘴边,又被秦子矜给咽了下去。
她是知道的,席沉如简谦宇而言,就像是一根刺一样,而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感受,那按照简谦宇的做法,其实早就不给席沉留活路了。
“还有什么?”简谦宇冷眸微沉,定定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