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珊扑哧一笑:“鸿门宴?图你什么,财还是色?”
“不知道。”杨根硕摇头,“财色双全的我,实在是太容易成为青春美少女狩猎的对象了。”
“噗!你要不要再自恋一点!”苏灵珊捂着胸口,努力使自己严肃一点,显露出一点气愤的样子,“别婆婆妈妈的,像个男人,去不去,给句痛快话。”
“那……好吧。”杨根硕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我去上班,等我电话。”苏灵珊抛了个媚眼,几根葱指如兰舒展,走远了。
“大牛,你们聊什么?”艾悠悠走过来问。
“嗨,还不是上次救了珊珊,就被她那废柴老爹惦记上了。”杨根硕摇头叹气,“走,送你回家,咱车上说。”
……
苏红盖提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从市场出来。
咬牙买了一瓶张裕干红赤霞珠,花了一百多块,那可是他发传单一个星期的收入。
今天买了几个素菜,即便如此,他也是身无分文弹尽粮绝了。
当然,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红酒里加了药。
让女儿蜕变成女人,让准女婿变成女婿的药。
“女儿,别怪爸爸,爸都是为了你好。”苏红盖一边低头走,一边絮絮叨叨。
突然眼前一黑,抬头看去,原来是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遮住了光亮。
高大男子左右,还有两个中等身材,相当健壮的男人。
深秋时节,三人都穿着短袖t恤,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都是刺龙画虎。
这就好像是商标铭牌,直接表明了三人的身份。
“你们是……”苏红盖咽了口唾沫,立刻扭头跑去,然后,顿住了脚步,因为他的前方,也有人不怀好意的走来。
苏红盖一脸惶恐,扭头对着三人苦苦哀求:“你们找错人啦,我没钱,要不你们搜身,别打我。”
“孬种!”高大男子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苏红盖?”
“不是!”苏红盖梗着脖子,“就说你们认错人了。”
突然,屁股一松,却是放在屁兜里的钱包和手机被人抢走了。
“我真没钱,只是一些证件……唔!”苏红盖慌忙捂住嘴。
“靠,你还真穷,就剩两块五了,连一张银行卡都没有,手机又是老人机,估计也没法用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了。”
“是啊,我真是没钱,你们找错人啦,放过我吧,欺负了我,你们也没啥成就感不是?”苏红盖不停地展开语言攻势,感觉自己脱困有望。
但是,下一刻,他就绝望了。
“老不死的,你还不老实?”那人手里拿着一张身份证,“不要告诉我是捡的。”
说罢,一脚踹来。
“啊!”苏红盖往旁边一蹦,险之又险的避过,“就是就是,我真是捡的。”
“还敢躲!还敢狡辩,简直是侮辱我的智商!”高大男人牛眼一瞪,恶狠狠道:“叉起来。”
两名壮汉扑向苏红盖,如狼似虎。
苏红盖年龄不小,身子骨羸弱,性格怯懦,这会儿根本无从反抗,立刻就被叉起来,摁在墙上。
“你们……你们想怎么样?我要喊人啦!”苏红盖色厉内荏道。
高大男人一脸冷笑,“你喊一句试试?”
“我不!”苏红盖脑袋摇成拨浪鼓,“你们既然不求财,我也不认识几位好汉,我想知道原因,死也让我做个明白鬼呀!”
“这几句话说的有水平。”高大男子说:“告诉你也无妨,操哥让我问候你。”
“操……操哥在里面还好吗?”苏红盖顿时变成了霜打的茄子,原以为凌操徐彪进去了,自己那笔赌债就烂掉了,没想到这事儿还没完没了。
“很好!这不,还惦记着你。”
“我都没有去看看操哥,内疚得慌。”
“是吗?呵呵……”高大男子摇头发笑。
“是啊,操哥人不错的。”苏红盖急切地说道。
“苏红盖,别演戏了,那天我虽然不在场,可是所有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反骨仔。”
“我都一把岁数我,还什么反骨仔呀!”
“操哥说了,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怨天不尤人,唯独你让他气不顺,就是你这棵墙头草,之前乖得的像条哈巴狗,后来就成了一条疯狗。”
“我……我……”苏红盖哭丧着脸,张口结舌。
“没话说了吧。那么,我现在就给你带来操哥的慰问。”
苏红盖犹记得,当日他“咬”凌操徐彪有多狠,自己今天自然是难以幸免。
于是,存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深深吸气,大喊:“救……呃……”
刚刚喊出一个字,腹部中拳,胃部痉挛,扭头狂吐。
叉着他的二人连忙躲开,这才避免了被吐到的幸运。
四人纷纷掩鼻。
苏红盖摊在地上,直翻白眼。
“靠!你吃了多少韭菜!”高大男子说。
“饶……饶命。”只是中了一拳,苏红盖说话就不利索了,突然看到一个大妈闯进来,他大喊“救命”。
大妈眼睛一瞪,看到几个壮汉在欺负一个人,顿时咽了口唾沫,倒退三步。
“大妈,这王八蛋欠了高利贷,奉劝你不要多事。”高大男子嬉皮笑脸。
“我不多事,我这就走,我什么都没看见,几位好汉请继续。”
说着,就一步步向后退去。
“大妈走好。”为首的壮汉躬身送行。
大妈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红盖绝望了。
更让他绝望的是,壮汉踩碎了他的西红柿、豆腐和鸡蛋。
“呀!”苏红盖不知哪来一股勇气,爬起冲过来,一把抱住为首大汉的腰,推着他退了几步。只是几步而已。
“嗬!还有几分血性。”说着,一记重肘砸下去。
“啊——”苏红盖松开了手,倒在了地上,痛的发不出声,痛的几近晕厥。
剧痛让他直翻白眼,浑身抽搐。
“坤哥,没事吧!”一名壮汉问为首的大汉。
“没事,我下手有分寸。”
约莫过了三分钟,苏红盖出了一身虚汗,缓了过来。
“看吧,拉起来。”
苏红盖再次被人叉起来,他身子不自禁的抖颤着,嘴唇也不受控制的磕巴着:“好汉,饶……饶命。”
“还差点儿火候。”大汉说,“揍他,别打死,别打残,怎么都行。”
“嗬,坤哥,这可是个技术活。”跟班笑了。
“可不是。”叫“坤哥”的大汉说,“苏红盖,多亏了你有个好女婿,你只是挨顿揍。”
然后,壮汉松了手,他倒了下来。
尽管拼命的护住头脸,密集的拳头,依然叫他防不胜防。
一记封眼捶,让他失去了防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