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叶兰幽话音落下,莲踪的软剑已经削断他耳际一缕头发,剑尖带出他脸上一条浅血痕,直指他眉心。
一众红衣守卫见状便想杀将过去,可刚一动作便感觉身后已有利器只指他们咽喉。却原来不知是什么时候,青衣卫已出现在他们身后。
叶兰幽几不可觉地颤了颤眉,遂眯眼笑道:ldquo;兄长这是何意,兰幽怎么看不大明白呢。
依旧是那般无波无澜察不出喜怒,莲踪一字一句沉声道:ldquo;既执掌着绣衣阴令,那便该自知你只是个影子。一个影子不该说太多话,更不该忘了身份越了矩,拿不该拿的东西,办不该办的差事。莲踪手腕稍一用力,剑尖一点,叶兰幽眉心已冒出一颗血珠。
ldquo;够不够清楚?末了叶莲踪已是杀意外露。
叶兰幽双眼微眯与莲踪对峙而立,面上依然还是那般森森的笑,看不出半点惊惧。
觉出叶兰幽广袖下已是双拳紧攥,莲踪嘴角几不可查地一扬,遂收剑入鞘。动作间,一枚螺旋状银针自莲踪两指间划出,还未待叶兰幽反应,那针已深深刺入他大臂。
ldquo;这枚剑叶兰针想必是你的东西,正好在今夜物归原主。语毕,屋内蓦地陷入寂静。
莲踪看了一眼横梁上鲜血淋漓的人,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缓慢地游移至叶兰幽处,四目相交间刹那已是风起云涌。
倒是叶兰幽先打破了沉寂,声音还似以往一般带着诡态的笑意,道:ldquo;兄长教训的是,兰幽受教了!
此时一青衣少年已搬来正堂的太师椅置于莲踪身后,莲踪广袖一挥将大氅扬开落座于椅子上,又接过轻易少年呈上的白色丝绢悠悠地拭着手。
叶兰幽咬了咬牙,抬手抱拳笑道:ldquo;陛下交代的差事既已办完,那兰幽便先行告辞了。
莲踪并未正眼看叶兰幽,叶兰幽俯了俯身,转身便往门外行去。
ldquo;二公子!门外玄衣卫看着剑叶兰针伤了叶幽兰却未敢做声,待行至街角时才赶忙递上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