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笑嘻嘻地抬头,薄覃邶低头和她对视,虞谣搂住他的脖子,猛的亲上去。
她心里想着,终于亲到他了。
然后就因为酒,因为吻,心醉了。
虞谣无意识地亲着他的嘴唇,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只是轻咬,咬来咬去。
最后抬着头有点累,起身跨坐在薄覃邶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继续亲。
薄覃邶:“……”
虞谣此刻不算清醒,但也不是深醉,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酒壮怂人胆。
亲了半天也不见薄覃邶回应,无奈起身,脸红的要死,嘴上却还在逗他。
“亲爱的,你张张嘴……”都开始唱了。
薄覃邶想着,以后一定不能让虞谣再喝酒了,一喝酒就对他动手动脚,惹得他心悸半天,然后第二天秒忘。
这样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虞谣见薄覃邶不知道在想什么,捏着他的下巴摇啊摇,然后缩进他的怀里,抱着他。
“好喜欢你的……”她嘟囔道。
薄覃邶心一下子就化了,摸摸她的脑袋,心里回应她。
我也好喜欢你的。
然后虞谣就这样睡着了。
薄覃邶僵坐了半天,无奈捧着她的脑袋看了一眼,睡得很熟。
每次都是这样,撩完就睡。
他把她小心地放倒,给她盖上被子,舍不得走,就支着脑袋盯着她看。
最后附身,吻上她的唇,嘟嘟囔囔地说:“小傻子,连接吻都不会……”
说着捏着她的下巴,明显吻技进步了不少,含着她的嘴唇吞咽,吸吮,然后探进舌尖去,勾着她的辗转。
最后把她嘴唇都咬红了咬肿了,才放过她,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记,开门出去了。
第二天起来,虞谣到没有很头疼,就记忆断断续续的,她深刻地反省自己,以后千万千万不能再喝醉了……
薄覃邶已经起床在外面看杂志了,见她出来,看了眼她略微红肿的嘴唇,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叫了早餐,洗漱好就过来吃饭。”薄覃邶说道。
虞谣对昨晚发生了什么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点点头应了一声,进了浴室。
薄覃邶愣住了,这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他沉默半晌,被虞谣拉着进了楼梯间。
一进门,薄覃邶还在愣神的时候,就被虞谣按在门上。
他心中好笑,他这是被壁咚了吗?
虞谣看着薄覃邶的嘴唇微微咽口水,刚刚只是亲了亲他的脸而已,接吻是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而且,这个姿势,不得不承认,她很大胆。
他也不急着推她,倒要看看她要做什么,然后,下一瞬,他的领子就被人拽住往下拉,但是这终究不是言情剧。
虞谣亲眼看着薄覃邶的领口哗地被……撕烂了。
本来薄覃邶领口的设计就是有点破洞的风格,但是没想到,她一撕就……整块都撕下来了。
然后露出了薄覃邶精壮的胸膛,还有隐隐约约的腹肌。
虞谣被吓到了,赶紧放开手,退了好几步:“对不起学长,我不是故意的。”
她狂摇头。
薄覃邶看着自己的胸膛,无语,也不说话,就盯着她看。
虞谣被看的越来越心虚,越来越心虚,头越来越低。
“你这让我怎么出去?”薄覃邶没有责怪,只是笑的很无奈。
“要不我去给你买一件?”虞谣试探着问。
薄覃邶没有回答,拽着后领把衣服脱掉。
这几天天气转凉了,但是也没有很冷,他只穿着一件薄毛衫。
“我去给你买,你先把楼梯间锁住,我马上就回来!”虞谣说着就往外跑。
薄覃邶收回伸出去阻止她的手,其实……他在包厢里还拿着一件外套的。
不过算了。
虞谣跑的很快,路上心想这次反撩真失败,别说亲亲了,衣服都撕烂了……
附近就有商场,她知道薄覃邶平时比较常穿xx牌子的,所以去专卖店看了一家买下就往回赶,来回不过二十分钟。
她走到楼梯间,气喘吁吁抬手敲门,小声地询问道:“学长?”
门很快打开,虞谣闪身进去,把袋子递给他:“给,这个是你常穿的牌子。”
薄覃邶拿出来,款式是他比较偏爱的,他套上:“走吧。”
虞谣乖乖跟着他出去,微微附身拉住他的手,薄覃邶甩了甩,甩不掉,一回头某人笑的正得意,也就顺从了自己的心思,任由她牵着了。
到了包厢门口虞谣就放开了他的手,然后率先推门进去。
晚上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快一点了,宿舍都回不去了,只好和辅导员请了假,干脆在任致家的酒店睡下了。
他们开了三间总统套房,两厅三室的那种,他们六个人也知道两个人现在的阶段,统一把其中一间让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