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在这里?”
我观察了一会儿,只看到火光跳动,但没有看到院子里有人。
出于警惕,我又绕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巡视后,才从北方的山坡上爬下去。
下到山坳中,再朝着院落看过去,火光却不见了。
院落很破旧,看起来有两个篮球场加起来的大小,四周用石头黄泥砌着一米高的围墙,有些地方已经倒塌,荒草横生。
院子里共有两间屋子,我在山顶看着亮着火光的窗户是在南角。
房子就是很普通的砖瓦房,同样是用黄泥石头堆砌,应该存在了有些年头,房子的墙壁上已经有了几道很大的裂痕。窗户是那种纸糊的,和我家的差不多,纸已经泛黄,破了几个大洞。
小心翼翼的翻过院墙,蹲下身子,走到北角的窗户下。慢慢站起身,透过纸洞朝着里面看,静悄悄的。
屋子里有一条六米长的火炕,被子卷在内侧,中间放着一张炕桌。地上长着半人高的荒草,门半开着,可以看到厨房的灶台,看起来至少十几年没人住过了。
绕到另一侧,也是同样的场景,唯一不同的是,我在东侧的屋子看到了一个牌位。牌位前放着一个香炉,香炉中插着大约十几根香的根部,灰早已经积满,落得香炉周围到处都是。
确定房子里没有人,我推开后门,走进去,绕到西侧的屋子,上了火炕,蹲在窗前,观察着南角的房子。
屋子里因为常年不见太阳,散发着一股霉味,卷起的褥子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我皱着眉,南角的房子还不如我所处的这个,距离远看不清,现在离近了才发现房子的屋顶破了一个大洞。瓦片都落在屋子里,旁边的承重墙也岌岌可危,倾斜着,好像随时会倒塌。
这样的房子不可能住人,如果我是对方,肯定会选择北角的这栋房子。
“不对!”我背后惊起一阵冷汗,忽然想明白,他们不傻,不选择这间房子肯定是有原因的!
就在这时,一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幽绿色的火光亮起,照亮了我身侧一张干瘪的如同骷髅一样的脸。
转眼的功夫,李家成已经把手腕和胸口包扎好了,他的手法很专业,至少应该懂得基本的医学知识。
“你的职业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李家成拿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喷涂云雾:“三年前是医生,后来出了医疗事故,就干这行了。”
“这行?”
“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耸耸肩,不料牵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有些无奈的说道。
“谁!”我凑到他面前,冷声问道。
“不知道。”李家成摇头:“我们一般都是独立行动,这次被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那个女孩。领头的是一个刀疤脸的男人,我们都叫他刀疤鼠,只有他和雇主单线联系。”
我和李家成拉开距离,确保不会被他突然袭击,继续问道:“你们一共有多少人,知道多少事,都告诉我。”
“好吧。”李家成又吸了一口,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捻灭。
根据他所说,此行他们一共有五个人,都是行内比较有名气的。其中除了他还有一个人对阴阳五行比较了解,就是身手比较差,比较受排挤。
他们之间除了任务没有任何交流,也不会经常碰面,除了刀疤鼠他一个人也不了解。
其实我在去谢家村的时候就被监视了,负责监视我的就是刀疤鼠,带走王允的也是他。后来到了青海才换成李家成,之后换成谁了他也不清楚。
“你们一直监视我,有没有看到严冰去哪里了,绑架王允到十里坟的是不是你们?”我急切的问道。
李家成摇头,略带着无奈的语气说道:“不知道,他是老大,不会和我们汇报。”
我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扑灭了,但也并非全无办法,找到刀疤鼠,还是有机会知道严冰的去向的。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我给他形容了一下老谢儿子的长相。
李家成听后陷入了沉思,眉头紧皱,不太确定的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他是跟着你来青海的,就跟在你和兰姐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