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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北城的一个卖胭脂水粉的店铺前停下了
店铺内的一对夫妻急忙出来迎接。
“这位大人,不知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还没等御晨风说些什么,幽松便先一步开口问道:
“这间屋子是你两夫妇的吗?”
这对夫妇一听便急忙回话:
“不是的!三十年前一个白面书生将这前院借与我夫妇做些小本买卖,还说如果有人问起如实告知就是。”
幽松回头看了眼墨无言,见其点了点头,便继续说道:
“我们要入后院一趟。”
两夫妻不知是惧怕幽松这一行人的阵势,还是那人早前就交代过这些,十分干脆的答应了。
于是,那些龙牙卫留在了外面,幽松四人进入了胭脂店铺的后院。
胭脂店铺的外围,那个之前盯梢的人见几人进入后,扭头便离开了!
三人跟在墨无言的身后,径直而入。
走在最后面的墨竹捅了捅在他身前的御晨风,说道:
“我说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也不先问问幽松同不同意就跟进来了。”
御晨风一脸无所谓道:
“我可是他哥哥,何必如此见外。更何况寻妃娘娘当年可是宫中最神秘的人,这可是了解她最好的机会,我怎能错过!”
墨竹一拍脑袋。
“堂堂天域皇朝四皇子居然这么八卦!”
四人来到一间屋前,墨无言轻轻推开房门。
屋内的陈设十分寻常,完全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
御晨风环视了一圈后有些失望,刚要说些什么,就见墨无言手掐法决,大喝一声:
“敕!”
只见屋内的一切变得越来越小,最后竟变作一副水墨丹青。
原来这屋子的真正面目一直被隐藏在墨无言手中的那副画下。
只见屋内所有器具皆是用上好的南疆紫木雕制,古朴又不失华美的床榻,宽厚沉稳的巨大书桌,包括那座梳妆之用的镜台。
眼前所见让御晨风忍不住惊呼道:
“幽松,你娘亲这也太大手笔了吧!这么多的南疆紫木,即便是在宫中也不见得谁能有如此奢华呀!”
神都,金鳞宫。
这座宫殿虽是天域皇族的宫殿,却并未与皇宫建在一处。
金鳞宫原名应天宫,乃是前代皇族太子的居所。
当代紫薇天皇取消太子这一重要职位后,这座应天宫才落到了大皇子的手中。
没人能说清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三百四十年前大皇子御绝心搬出了皇宫,入住应天宫后,便将其改名金鳞宫。
紧接着金鳞宫便广招天下修士,谋士,各式能人!
这番动作是在昭告天下,他要争那个位置。
如今的金鳞宫聚集了无数人才,只为将御绝心捧上皇位。
明心殿。
御绝心拍案而起,大呼:
“你说那个贱人的儿子找到了!还是经过老四之手确认的?那为什么这个消息现在才传到我的手中?”
跪在地上的那人,全身都裹在黑色之中。
“禀大皇子,阀主说了,他原本是想替您解决掉的,而且那日也出动了所有武力,可结果依旧无法将他留下。”
御绝心坐了回去,淡淡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与你们阀主复命吧。”
待那司寇阀的人一走,他便愤怒咆哮:
“废物!连个修炼不过二十余载的小鬼都收拾不了,看来司寇阀也不过如此。”
此时,一处屏风之后传出一道声音来:
“大皇子,无需如此,此前司寇阀的立场一直是摇摆不定的。如今这步棋失手了,它才是完完全全为我们所用了,这是好事啊!”
御绝心平复了下心情,说道:
“谋先生,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
屏风后的人回道:
“殿下,您先安抚好司寇阀,然后再将这个事情捅给皇后,到时自会有人去对付那人的。”
御绝心思虑片刻后,又问道:
“你是说?”
“当年的事,我闲来无事时研究过,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已了然于胸。”
御绝心突然大笑:
“哈哈哈二弟有叶阀做后盾,四弟有父皇的宠爱,可我只要有先生便可高枕无忧啊!哈哈哈”
屏风后走出一个中年谋士,恭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