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非常的苍白,甚至看起来有些紧张。
洛南初走过去,对着洛君天道:“爸,庭渊来了。您有什么话要对他说,就快点说吧。”
洛君天似乎并没有看到她,只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傅庭渊的面前,问道:“止盈在哪里?”
傅庭渊看着他,似乎是觉得好笑,略有玩味的勾起了唇角:“嗯?”
“你把止盈怎么了?”洛君天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你真的要报仇,报复在我身上就可以了,我只有一对儿女,他们是无辜的……”
傅庭渊笑了笑:“报复在你身上就可以了?”他抬起手猛地将不远处迷茫的看着他们的洛南初拉了过来,他把她摁在怀里,然后看着洛君天,“当年你可不是这样做的。你看着这张脸,你再跟我说一遍——”
他脸上带着笑,只是语气森然,洛南初被他搂着,她知道他们在说她不知道的事,就是那件事将傅庭渊带到了桐城,也是她这些年和他最大的矛盾。
“爸。”她起身将想想交给女佣,走过去迎接洛君天,“您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打个电话给我,我过来接您。”
洛君天年事已高,拄着拐杖,被洛南初搀扶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洛南初的错觉,洛南初总觉得洛君天的脸色,看起来非常的苍白。
让洛君天坐在沙发上,洛南初去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
“爸,有什么事吗?”她把水递给他。
洛君天低头喝了几口水,然后偏过头打量了房间一会儿,才低声问道:“庭渊在家吗?”
“嗯。”这几天他们都腻在一起,“他现在在书房。您找他有事?我去找他下来?”
洛君天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脸上闪过几丝痛苦之色。“好。”
洛南初看着他的神态,心里有些古怪,走过去叫女佣抱着想想回房间去,然后才走上楼去敲傅庭渊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