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几眼,又走过去坐回了沙发上,点了一根香烟,闭上眼去享受这几分钟的安宁。
“你是谁?”
洛南初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闭着眼没动静。
“这里是哪里?”
“你要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要干什么?”
“傅庭渊?到底是不是你?”她忍耐不住的问他,“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
没有人回答她。
十来分钟以后,对方站了起来,然后往门外去了。
她听到了关门声。
{}无弹窗但是反正,跟她记忆里那抹优雅清淡的古龙水的香味,所去很远了。
这个男人不是傅庭渊。
傅庭渊怎么可能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她心里有点茫然,还有点不死心,忍不住想摸一下他的鼻子,还没摸到,手背就被用力的拍了一下,她还没喊疼,就被对方丢在了坐便器上,然后耳边就传来了远去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洛南初摸了摸被拍疼了的手背,有点赌气,她狠狠的踢了一下坐便器,然后她的脚比手背还痛了。
洛南初上完了厕所,从卫生间里摸着墙壁走了出来。
他坐在屋子里唯一的沙发上,抽着烟看着她没有方向感的摸到了房间的另一头。
他撑着脸靠在那里,看着洛南初咬着嘴唇满脸不高兴的模样。
不知道是因为整天给她吃泡面不高兴,还是发现那个卫生间太简陋不开心。
这样的娇生惯养,怎么可能跟他一起吃苦受罪。
他吸完了那根烟,走过去把蹲在那里抱着腿的洛南初抱了起来,送到床那边去。
门外突然传来了枪击声,因为房子没有一点隔音效果的原因,那枪声简直就像是在房间里响起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