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天地不分好坏，对待万物像对待草狗祭品一样平等。

“肖妹妹，也许你说的对吧，也许僵尸也有好有坏呢。”张灵雨眼神迷离，似乎在回忆什么。

“喂，两位大哲学家，别纠结了，逛了一天，你们不累吗？我是说说，用得着这么深入研究嘛，我们还是回去吃饭吧，你们美女想减肥，我可用不着啊，小心减肥把胸给减没了。”林天看她们讨论越来越远了，赶紧把两人拉回来。

我是货真结实的僵尸，你们在那讨论，也要尊重一个僵尸的感受是不是，林天非常不满。

“去，大色狼，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两女齐齐的给了林天一个白眼，刚刚还在争论，眨眼又站在同一条战线，心思变得不是一般的快。

成功把两女的注意力转移回来，林天不在乎两双白眼了，再说，美女抛白眼跟抛媚眼都差不多，把它当做抛媚眼好了。

回到半路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林天连到汽车显示屏一看，原来是方茗的电话。他戴蓝牙耳塞，接通了电话。

“小天，我今晚八点之前都没有时间，要准备摸底考试的资料，你继续帮我陪陪昔昔，唉，只是我对不住昔昔了，难得来一次，却没时间陪她。”方茗的声音传来，带着遗憾和自责。

“方姨，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你的难处我想她会理解。”林天看了一眼后座的宁洛昔，见她还是闭眼。

不过她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显然内心并没有像表面那样平静，林天也没办法，更不能怪方茗。

方茗本来是伤心离家出走，只是暂时在西口市高当老师，可是她依然尽一切心思来教育自己的学生，这么好的老师，还能责怪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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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我撒什么谎，男人喜欢女人天经地义，当时又那么多美女，我当然要多聊一下。”林天说道。

“你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呢。”小妞不依不挠，微笑道“每人最开始都是一个单纯的天使，只是慢慢才会变得复杂。那帮学员虽然喜欢崇拜爱慕强者，但他们的想法都很简单。起复杂的思想和那些勾心斗角，你们不觉得他们很可爱吗？跟他们相，我们都不可能活的那么简单了吧，和他们在一起，你能在他们身看到曾经的自己。”

小妞一番出乎意料的说辞使车内安静下来，林天转头看了一眼这个聪明得过份的小妞，不得不赞叹，她这双眼睛简直自己的透视眼还厉害，能看透很多事情。

“二小姐，如果每个人都是天使，我看你是最聪明的天使。”林天由衷赞叹。

“那是，我们的肖妹妹不但是聪明的天使，还是魅力天使，她可是学校的第一学霸，第一校花。”张灵雨骄傲地说道，说得好像是她自己似的。

“张灵雨同学，你想说自己和我家二小姐并列第一吗？”林天从后视镜瞟了一眼骄傲的张灵雨，嘿嘿笑道。

张灵雨瞥他一眼，说道“肖妹妹是魅力天使，我看你是堕落天使。”

你这张灵雨，处处跟我抬杠，我泡美女关你什么事，一直揪住不放，太小气了，林天正想回她两句，肖曼萱却抢先道“雨姐姐，少说两句嘛，还有，林天你要让一下美女哦。”

“二小姐，我只纠正她的说法，我不是什么堕落天使。”林天把车开道路后，正经地说。

张灵雨又不服气，哼道“你刚才在女生身签字的猥琐动作，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堕落天使，哼！”

这次林天没有跟她抬杠，而是诡异地笑了笑，一一看向三位美女，声音低沉，像是在讲恐怖故事似的说“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其实我是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