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姓吕的,很快的便挂了电话,然后语气嚣张的道:“我爸说了,他马上的过来,所以,你们都给我把皮跟绷紧了。”
时逸笑了笑,无所谓的道:“等的就是他。”
他倒要看看,一会,吕局长该怎么的向自己解释。
“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求饶。”姓吕的眉梢一挑,特别的得意洋洋。
一旁的警员听了,呵斥了声,“少说点话。”
这样,可能还不会死得太惨。
“这嘴巴长在我的身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得着吗你。”只可惜的是,对方并不领他的情就对了。
而时逸,则是满怀心思的放在了沈星儿的身上,语气温柔的道:“乖,先回家等我好吗?”
工作中的他,会比较的凌厉,也比较的凶,所以,他不想让她看见这样的一个自己。
“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沈星儿拒绝,不但如此,小手更是紧揪住了他的衣袖不放。
时逸的眉宇,为之的一蹙,但却没有再去劝说,只是手牵着她,走到了自己的车前,“那你上车坐一下,以免累着了。”
“嗯!好。”这一次,沈星儿很听话。
时逸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有些凌乱的发丝,“下次,可别再这样了,知道了吗?很危险。”
“可是我担心你。”平常的时候,沈星儿从来不曾觉得,时逸于自己而言,是重要的存在,可是刚刚,她却发现,这个男人于自己来说,是那般的不可或缺,所以,想也没想的便去做出了那样的一番举动,心底,只有着一个念想在,那就是,不能让他受伤。
“我知道。”时逸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如果说不是还有着众人在场,他必定会毫无顾忌的把她给紧拥入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过后。
吕局长,果真的匆匆而来,刚一下车而已,便大声的问。
“是谁,是谁欺负了我儿子。”听着,好不盛气凌人,就是不知道,在他见到时逸之后,会是怎样的一番表现。
都给我站好了。”警察眉目一凛,冲着他们严肃的吼了声。
倒是时逸,处变不惊的站在那,眼底,泛着浓浓的笑意。
“还有你,干什么的。”可能是因为,灯光不够亮,也有可能是因为,时逸现在的形象有些的狼狈,抑或是这些个警员,从来不看新闻,所以,才没有把时逸给认出来。
“警察同志,就他,打的我们。”几人,一致的指控起了时逸。
而姓吕的那个男人更甚,一开口便他是主宰的口气,“还问什么问,还不把他给抓起来。”
“闭嘴,还轮不到你们来教我们怎么执法。”几个警员眼眸一瞪,目光直射姓吕的而去。
“你们知道我的谁吗?就敢这么的跟我说话。”姓吕的一听对方口气,便马上的不依了起来。
“没必要知道,说说看,打架的起因是谁引起的。”警员说着打开了笔记本,做好了要记录的准备。
“想打就打了,还用得着起因吗?”几人小声的嘀咕,除了姓吕的外,都不敢太放肆,想必是因为后台不够大。
“就是,打他一个小瘪三而已,老子有那个能力让他跪下来叫爷。”姓吕的一开口,便是侮辱性的话,感觉像是忘记了,刚刚是谁被打得跪下叫爷的。
时逸一听,气息瞬间的凛然,“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你横什么横,都是一起打架的,就你有理了。”一警员,冲着时逸吼了声,然后问道:“刚刚报警的人是谁?”
“那个,是……是我。”沈星儿不安的举起了手,明明自己的老公便是秘书长,可她,竟然无端的感觉到了害怕。
“好,你来说说看,这究竟是怎么的一回事。”警员说着走向了沈星儿,对待女孩子,倒是挺温柔的,没有大吼大叫。
“是他们,把我们家的车位给占了,我老公让他们挪车,他们不挪,然后就这样的打起来了。”沈星儿在说到老公二字的时候,脸微微的有些红。
倒是时逸的嘴角,因为她这主动的跟人承认自己是她老公而微微的上扬着,露出了迷人的笑意。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是你老公一人,把他们几个给打成这样的吗?”警员说着,淡扫了眼那几个满脸是伤的人,如果说是以一敌六的话,感觉,有点的惨不忍睹。
沈星儿的心头一慌,然后嗫嚅的道:“不……不是,我也有动手。”
那些男人脸上的伤痕,感觉都是被她拿扫把给划伤的,没办法,那可不是一般的扫把,而是那一种保洁员用开花了的竹子给绑起来的类型,估计是为了扫树叶之类的,然而,被她拿来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