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出了露台,很少抽烟的他,竟意外的给自己点燃了一支,但却是夹在手上久久的不抽上一口。
今晚的酒,并不能为自己解忧,相反,变得更加的沉重,今晚的烟,也并不能迷茫了心智,相反,变得更加的清晰了起来。
他们之间,相隔着的好像不止是一个杜牧尘而已,而是整个何家,如若不把这些问题给彻底的解决,相信像今晚这样的争吵,还会在以后的生活中不停的出现。
何雅婷缓缓的睁开了眼帘,他,竟然没有喝醉,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又都是为了什么呢?
目光,透过灯光,停留在露台的那一个落寞的身影之上,眼底,有着一抹的沉思。
一件大衣,悄无声息的披到了他的身上,瞬时之间,原本冰冷的身子,感受到了丝丝的温暖气息。
“你没睡。”转身,眉宇紧蹙的看着她。
“你不也没醉吗?”嘲弄的一笑,本来,她已经睡着了,可是,在那冰凉的药膏擦在脸上之时,她便瞬时的惊醒了过来,只是,没有当场的拆穿他而已。
“对不起!今晚的事情,我很抱歉。”作为男人,就应该张弛有度,而他,好像总是只顾着自己的感受,而忘记了站在她的立场去思考一下。
“没事,是我自己太敏感了。”总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建立在一开始的那一种帮助与受帮助的体系之上,这才让自己感觉到在他的面前矮了一截,说白了去,那就是自尊心在作怪。
“你父亲找你了是吗?这一次,他的条件又是什么?”伸手,把她给拉进怀里,晚上的寒风很冷,就怕她会着凉。
“我难以启齿。”就是这样,才让她感到卑微,而自己,就像个乞求者般,接受着他不停的馈赠,是如此的恬不知耻。
{}无弹窗看着车子驶远,何雅婷这才把目光给投放到邱绍云的身上,这么的重,单凭自己一人,真的很难把他给扶上楼去,所以不得不叫值班的保全帮忙。
“少奶奶,还需要帮忙吗?”顺利的把邱绍云给放到床上之后,保全很是贴心的问道。
“哦!不用了,谢谢!”何雅婷笑了笑,对待云间聆涛的成员,她一直都是很客气有礼,从不摆夫人的架子,而她,也自觉没有什么好炫耀的。
轻呼口气,感觉他好像很爱喝醉,而每次喝醉貌似都跟自己有关,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何德何能,竟然能左右得了他的情绪。
伸手,费心的脱下了他身上的外套,这才进入浴室,用温水拧湿了一条毛巾出来,给他轻轻的擦着脸。
他的眉毛很浓,如若单单只看这个,会给人一种很是凶恶的感觉,可若是结合起他出色的五官,看着又是那般的恰到好处,温润中带着几许的霸气。
眸光不由得放柔,指尖,毫无意识的停留在了他的眉宇间,在那轻轻的按压着。
这样的一种疼惜,就连她自己也毫无察觉,等到反应过来之后,惊慌的收回了手,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说被伤一次还不够吗?竟然还傻傻的受他所牵动着情思。
双手紧张的搓了搓,这肯定只是错觉而已,自己怎么可能会对他心动,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之前,关于他的报道那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的存在,而他,又岂会为了自己而改变。
“水……”一声呢喃响起,拉回了她杂乱的思绪。
“哦!水,我马上给你倒。”何雅婷简直就是用逃的出了卧室,所感知到的信息量太大,也难怪她会落荒而逃。
在客厅思量了许久,她才收起心神倒了水上楼,站在门口的时候,她还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了门进去。
走到床边,把水放在床头,这才侧身的坐了下去,伸手,把他给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