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潜意识的双手环胸,这样的一个动作,可是没有丝毫已为人妻的那一种自觉性。
“不干嘛!只是在等之前的答案而已。”穆梓轩发现自己第一次那么的有耐心,竟然呆在浴室的门口半个小时之久而不带半丝的烦躁。
“我不是说我累了吗?”步伐不是太顺畅的往床边走去,想着要拿什么东西来处理下那几个大水泡才行。
“你的脚怎么了。”穆梓轩难得的发现了夏馨菲的异样,从而关心的跟了上前。
“没事,只是路走多了起了几个小水泡。”夏馨菲比任何人所预想到的都要坚强,虽然说身为天之骄女,可一点也不会让自己处于那一种娇态的人群当中。
“娇生惯养,我看看。”穆梓轩想也没想的便蹲下了身子,不顾她的抗拒抬起了她的脚来,在看见脚后跟那破了皮的肌肤之时,他那英气有加的眉宇越发的紧锁。
“谁娇生惯养了,你行的话你去走走看啊!说不定比我还要不如呢?”打定了主意不再去以他为中心,也就没有了所谓的伤害,其实这样子真的挺好,各自走在两条永远都没有交叉的平衡线上,偶尔的一个垂眸,便是彼此的镜子,没有任何的虚伪可言。
“我去拿药箱。”淡然无波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出了卧室。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撞邪了吗?要不干嘛突然之间对自己这么好啊!都说黄鼠狼给鸡拜年,非奸即盗,他该不会是想着要算计自己什么吧!
不是她生性多疑,实在是他太过的反常了,而一般面对这样的一种状况,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肯定是想从自己的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又或者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从而用行动的方式来想得到自己的谅解。
又或者是自己全部的猜测都不对,他之所以会讨好自己,目的也只不过是想要自己对他心存感恩之心,最终让她无怨的退出,只为了成全他跟贝水画。
{}无弹窗夏馨菲上到楼先是往书房的位置看了眼,发现灯光亮着的时候她才放松心态推开了卧室的门,可是等她把灯按下去的时候,猛地便看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此时正闲散地倚靠在梳妆台边,好整以暇的睨视着她。
“你……”夏馨菲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所以伸手往书房的位置指了指,意思是他不是应该在书房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看见我有这么的惊讶吗?还是说你也感觉到自己做错事情了。”穆梓轩的问话是带着火气的,这丫头,出外访也不跟自己说一声,想要了解她的行踪,还得通过自己的母亲来告知,她这是把自己给当作谁了不成。
“我做错什么了。”夏馨菲很是不解,脚跟有些的疼,估计是起水泡了吧!毕竟她很久都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了,而且还是那一种凹凸不平的山路。
“你认为呢?穆、少、奶、奶。”穆梓轩故意的提醒着她的现有身份,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归自己管。
“我不清楚。”夏馨菲被他的这一句揶揄的话搞得很不好意思,所以整个脸颊都红透了起来,猜测着他这是在间接的承认自己的身份吗?
“不,你清楚,作为别人的老婆,这么晚回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穆梓轩提醒着她,看她还怎么的狡辩。
“我有打电话跟妈说。”最起码,自己没有像他似的,连跟家里报备一声都没有,如若不是航宇告知,鬼才知道他去了哪里。
“请问你是嫁给了我妈,还是嫁给了我。”好笑了,不应该是打给跟她最为亲密的自己吗?
“这个有差别吗?”夏馨菲无畏的对上他的眼眸,他什么时候真正的关心过自己了,现在又在追究自己的晚归,不显得太假点了吗?
“当然有差别,如若是嫁给了我,那么就应该随时的跟我报备自己的行踪才行,要不其他人要是问起,我怎么知道你去了哪里,要是嫁给了我妈,ok,一切都跟我无关,别人要是问起,我只要一问三不知即可。”
穆梓轩瞄了眼她的穿着,想不到她还是真的以这样的装扮出了门,这也就算了,竟然还游荡到三更半夜才回来,可知道他呆在家里有多么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