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虽然是元神状态,但是,你元神里已经是拥有了鲁浩天的法力残余,所以,你是有可能修出灵体的。”明媚认真的回答道。
“太好了。以后我一定会努力的。”现在的玉洁,虽然变成微小虚弱得只能住在我纽扣里,但是却高兴起来。
看到她高兴,我也就放心了。
真担心她继续闷闷不乐。
“妈妈!”身边这孩子现在是心花怒放。
看着这孩子,我就感觉十分的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玉洁为了他而死,也也许是因为,他是鲁浩天的轮回。
一想到鲁浩天当初是那么的恶毒可怕,我就担心这孩子有一天也坏掉了。
万一这是一个炸弹,我要如何处理它?
“以后,妈妈叫你天赐吧?”这时候,玉洁从纽扣里说话了。
“好。谢谢妈妈。小天一定会乖乖听妈妈的话,也会乖乖听吴辛叔叔的话的。”小家伙,说话却是很单纯,很懂事。
不过,每一个孩子,从生下来,都是纯洁得像一张白纸一样,也许,只要我好好培养他,只要能让他走上正道,那他也许就不会堕入魔道,而变成一个有用且强大的人?
这么一想,我便不再那么担忧这孩子的未来了。
至少,我说什么也会努力的让他变成一个好人,这也算是给玉洁一个交代。
就这样,玉洁的事情虽然让我很伤心,可好歹是有了一个交代。结局很难受,可这也是我们无法避免的。
看着床上可怜的玉洁的苍老的肉身,我开始张罗着安置她的后事。
这几天,处理玉洁的后事。有些疲惫。
大风姐,哭得很凄惨,她怎么都无法接受玉洁就这么离开了。
当这件事落下尘埃之后,我便开始为这个孩子感觉到担忧了。
不是因为他闯祸。而是,我不知道如何安置他。
在玉洁死之前,这孩子拼命长大,一下子长大到了好几岁。
而现在虽然比之前长得慢了些,可也几乎一天长一岁一般的速度在疯长。
这个被鲁浩天轮回的孩子,果然是太不一般了。
好在,他很听话,也没有那么的招人厌。
就在我担忧这孩子以后要如何教育的时候,明媚,这才跟我说,这孩子的情况。说是这孩子之所以那么乖,是因为,鲁浩天并没有真扼杀这个孩子本身的灵魂。而是……二魂共体。
也就是说,实际上,鲁浩天的灵魂,和这个孩子的灵魂,共同存在这个身体中。
只见,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孩子,站在楼梯口,一脸古灵精怪的看着我,吧嗒着大眼睛,主动跟我打招呼道:“吴辛叔叔好。”
“你是谁?”我一边好奇的问,一边扛着尸体冲进了房间。
“我回来了。”我一冲进去就看到。明媚坐在椅子上,而玉洁则被明媚制造的结界给锁在了另外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
“吴辛?”玉洁正在沙发上坐着。脸上都是疲惫。
看着她这番疲惫的样子,我很心疼。并且,现在的玉洁,明显比刚刚的玉洁看起来要淡很多。仿佛随时可能烟消云散一般的虚弱。
“我回来了。我给你找到了宿体,只要我给你做法。就一定能给你复活的。相信我。”我小心翼翼的把这女子放在地板上。
看到我回来。
玉洁瞬间是泪流满面,脸上的表情是极度感动:“谢谢你,吴辛。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看着她哭,我有些不知所措。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
“等我。我现在就给你做法。”说完,我便立即就地打坐。准备给她做法事。
“吴辛,不要徒劳了。我耗损太严重了。为了这个孩子,我……我连投胎的可能都没有了。我只能是烟消云散。没有第二个选择。”说完,她抬头看了一眼门口那四五岁的孩子。一脸的落寞。
而我却不信邪:“对不起,我就算是拼了小命也要救活你。你等我。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说完,我便开始念咒起来。
可是,一通咒语之后,发现,我似乎压根无法撼动眼前的玉洁办法。她的灵魂一点都没有被我的咒语搬动的迹象。
按理说,正常情况,念咒之后,灵魂混自己飘起来。然后,渐渐的漂浮在尸体上空,然后平躺,再然后,在我的咒语之下,渐渐下沉。直接沉到尸体上,再渐渐的融入尸体。
然后,经过另一番的念咒,便能让尸体和灵魂合二为一,这样就能让人起死回生了。
可我现在看到玉洁的灵魂,完全没有半点的动静。
无奈,我继续念咒……
我把刚刚的咒语,再继续念了十次,竟然还是没有效果。
这感觉,就好像,在给一个心跳骤停的病人做心脏起搏,不停的努力,心脏却没有半点跳动。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努力到了极点,却丝毫无法挽回半点局面的滋味,让我几乎崩溃。
难道,我千辛万苦抢回来的尸体,也不能挽回玉洁的生命吗?
“对不起,不要再费力了。我知道自己是没有这个命再留在尘世了。这就是我的宿命,我愿意接受。我也能坦然接受。希望你不要难过了。你已经对我太好太好了。我现在已经没有了来世。所以,希望你能理解我无法再报答你。”她说完,继续是泪如泉涌起来。
而这个时候,门口的孩子,却吧嗒着大眼睛道:“妈妈,我会报答吴辛叔叔的。不管吴辛叔叔需要什么,我都会帮助他。以后他老了,我也会养他,把他当做亲爸爸一样对待。您放心好了。”
这是一个奶里奶气的孩子的声音。
我忙转头看门口。只见,这门口的孩子一脸天真的看着我。
我从没想过,我仅仅离开了这里也就半个小时。这孩子就那么大了。
“孩子,以后你就叫小天吧。没有妈妈的日子,你就跟着吴辛叔叔。你要听叔叔的话。知道吗?”玉洁一脸凝重的交代。现在的她,越来越淡,越来越虚弱。仿佛随时都可能变成一缕青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