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哑女

野山女人香 断欲 4094 字 2024-05-17

万一哑巴女人怀上,田家就有后了。

黄鹰之所以下这样的决心,也是无奈之举。

田海平一听,立刻摇摇头,说:“不行啊二大爷,这女人太脏了。”

黄鹰说:“缸里有水,你不会帮她洗洗澡?”

一句话提醒了梦中人,田海平立刻再次将女人捆绑,然后去烧水。

缸里的确有水,不过是用来吃的,天知道这家人从多远的地方挑水回来的。

田海平立刻在屋子里烧水,将热水烧开,兑上凉水,不凉不热,这才端着脸盆靠近了女人。

他顾不得她的反抗,首先一点点解下了她的衣服。

女人竭力挣扎,眼睛怒视着他,充满了仇恨。

田海平一边解她的扣子一边说:“你别生气,咱俩相好一回,我不会害你……。”

可女人根本听不见,仍旧挣扎。

好不容易才把她的衣服剥下来,田海平就是一声感叹。

这女人真好,皮肤细腻,身体真的很白。可惜太脏了。

她的两腿上,肚子上,还有乃子上都是皴,有一煎饼厚。

于是,他拿起毛巾,一点点帮着她擦拭,随着污水的流淌,女人雪白的肌肤一点点显露,越来越白。

一边洗,田海平一边喘着粗气,被她深深吸引了。

手巾从下面擦起,一点点向上,最后擦的是女人的脸蛋跟脖子。

最后,女人的美貌,眼睛跟嘴巴也全部看清楚了。

果然有几分姿色,除了脸上有几颗雀斑,其他地方真的很吸引人。

帮着女人洗澡完毕,田海平就把自己衣服脱了,瞬间将女人按在了身下。

他就那么在暗夜里跟素不相识的女人成就了好事儿。嘴巴在她的脸上亲,在她的胸口上啃。

哑巴女人发出一声竭斯底里地惨叫,摇头晃脑躲闪。

可田海平浑然不顾,依然在她的肚子上耸动……孱弱的女人被压在身下,好像秋风里的树叶。

他的手也在女人的身上不断抚摸,上面摸到下面,下面又摸到上面。

他是很想多坚持一刻的,可女人来回一挣扎,不断反抗,激发了他的渴望,没几下就走火了,将一股白白的液体注入了她的身体里。

爽完,田海平意犹未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休息一个小时以后,又跟女人折腾了第二次。

这一次坚持的时间比较长,大概两分钟……。

最后,女人不动了,眼神里闪出了绝望,鬓角也流下了两滴眼泪。

田海平有点心疼,大声说:“你别害怕,我不会害你,保证你是安全的……。”

“噗!”女人却啐了他一口。

一男一女在里面忙活的时候,黄鹰在外面,没有当观众。

听到里面完事儿,他才说:“起来吧,天亮了,准备做饭吧……。”

田海平就从女人的肚子上爬起来,系上裤腰带来做饭。

女人白白的身体就那么躺在炕上,一动不动。临走,田海平还在她的白屁股上拍了两下。

果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太阳冉冉升起。

正在做饭的当口,忽然,不远处一辆独轮车的响声传来,吱吱扭扭。

黄鹰仔细一瞅,看到了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大概四十来岁。

他立刻联想到,那是哑巴女人的男人回来了。

一不做二不休,必须杀死他,女人是哑巴,男人一定不是。

躲在这儿的秘密,决不能泄露出去……于是,他冲那男人靠了过去……。

此刻,天色已经黑透,黄鹰跟田海平啥也不顾了,二话不说扑了过去。

走近才发现那是一座石头房,附近方圆几十里只有这么一座房子,别无人家。

偏赶上这家人正在做饭,锅里熬了黄米粥,屋顶上冒起了炊烟。

发现四周没人,两个人一扑而上,碗也顾不得找,端起锅子稀里哗啦吃起来。

因为饭太烫,田海平差点烫坏了嗓子。

粥熬得不多,只有两碗,一口气吃完,锅底差点被他俩舔干净。

吃完以后意犹未尽,他俩又冲进房子里翻腾干粮。

找半天找到了,橱柜里竟然有窝头还有熟透的红薯,爷儿俩又狼吞虎咽吃起来。

总算吃饱了,这时候他俩才打个饱嗝,放个响屁,观察屋子里的动静。

这是大西北一代最普通的房子,四周全是石头,已经很破旧了。

上面是木头棚顶,芦苇编制的屋顶上糊满了粘泥。

好多地方芦苇已经腐朽,椽子也黑乎乎的,粘泥都脱落了。

“二大爷,这是哪儿?”田海平问。

“不知道,都跑晕了,方向都搞不清楚了。”

的确,这些天他俩已经被那些特警弄晕了,东南西北到处乱窜,天知道跑到了哪儿。

四周都是大山,黄呼呼的,也辨不清东南西北。

“应该找个人问问。”田海平问道。

“不急,这家的主人很快就会回来,锅里还有饭,他们一定没走远。”

于是,爷儿俩就等啊等,足足等了七八分钟,终于一个女人回来了,走进了屋子。

刚刚跟那个女人对视,田海平就吓一跳,只见那女人一脸漆黑,头发散乱,浑身的衣裳脏兮兮的。

她不知道多少年没洗澡了,看不清五官,身上的棉袄露出了棉絮,两只手也脏兮兮的,怀里抱着一捆干柴。

刚才,米饭在锅里熬煮,女人一定是到附近捡柴火了。

“啊——!”田海平大吃一惊,好像见到了鬼。

“叫啥叫?你的样子也不比她好多少。”黄鹰倒是很冷静。

的确,他俩一路奔逃,同样一两个月没洗脸了,头发胡子都很长,同样跟只鬼差不多。

生活在这一代的人都这样,干旱,缺水,水源是非常宝贵的,喝得水都很难弄到,更别说洗澡了。

而且女人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霉烂的味道,让人作呕。

“你是谁?”黄鹰问道。

女人进门就呆住了,没想到家里会有陌生人,手里的干柴掉在了地上。

“你好……豪赌有毒……顾得摸你……?”田海平也冲她打招呼。

可那女人没说话,反而擦了擦鼻涕。

看她的年龄也就三十多岁,四十不到。

女人没有害怕,只是有点吃惊,看了看灶台,米饭没有了。又瞅瞅橱柜,上面的干粮也没有了。

她立刻意识到,东西被这两个人吃了。

于是女人转身就想逃走,毕竟不认识这两个陌生人,天知道他俩是干啥的?

黄鹰发现不妙,立刻吩咐:“快!拦住她,别让她跑出去报信……。”

得到伯伯的吩咐,田海平一扑而上,拦住了女人的去路。

女人看出不好,竭力要冲出去,田海平没办法,只好抱上了她。

女人一生气,张开大嘴,吭哧!狠狠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田海平的手上出现了两排牙印,痛得尖叫起来。

黄鹰看到侄子连个女人也摆不平,只好跳起来,在女人的后背上点了一下,她就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