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野山女人香 断欲 3916 字 2024-05-17

女孩子也很发愁,哥哥娶不下媳妇,同样是她的一块心病。

“你家……没钱,是吧?”

“是……。”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家弄到钱,你相信我不?”二牛问。

“你说啥?二牛哥,你能为俺家弄钱?别开玩笑了……你一个病人,自己都保不住,弄个啥钱啊?”樱子苦笑一声问。

“樱子,你信我,一定要信我,我想帮你,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二牛说话很费力气,他不想说那么多话,可又不得不说。

因为瞧见女孩发愁,他就难过。

虽然他失去了记忆,从前的事情想不起来,可啥都明白。

“二牛哥,你有啥办法帮我弄到钱?去偷去抢啊?犯法的事儿我可不干!”樱子说。

“樱子,你听我说,我真的能帮你家致富……现在是……春天了吧?”

“嗯,春天了,大棚里的蔬菜快卖完了。”女孩回答。

“你们这样,明天起,你跟俺叔和婶子去割草吧……到附近的山上去,专门割那种牛舌草……牛舌草用来喂牲口,最好……饲养场的牲口,最喜欢吃……。

你们一家三口,每天可以割草三百斤,一斤草的价格是五毛钱,三百斤草是……250块钱。直接送到县城外面的饲养场,哪儿一定会收……。

龙舌草的生长期是三个月,这样,三个月的时间,你家就会赚钱……。”

“七千五百块?!!”樱子脱口而出。

二牛说:“是,除去油钱跟饭钱,你们最少赚……七千。”

“咯咯咯……。”哪知道樱子笑了,说:“二牛哥,你净胡说,没听说草可以挣钱的,你糊弄人嘞……。”

二牛说:“绝不忽悠……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先弄二百斤试试……赚不到钱……三天你别给我饭吃……。”

樱子还是咯咯咯笑,说:“二牛哥啊,你是不是开玩笑?咱们燕儿山一带别的没有,这龙舌草可有得是,三个人一天割一千斤不是问题,这样岂不是一天要赚五百块?草如果那么好卖,山民还种粮食干啥?种草算了。”

二牛说:“你试试,试试……反正也不赔啥,但是一定要记住,保密,这是商机,别让其他人知道。”

男人竟然急了,脸红脖子粗,好像女孩不信他的话,他就不活了。

樱子没办法,只好说:“中,反正俺没事儿,就按你说得办,明天去割草,试试看,真的赚钱,回来给你买糖吃。”

女孩子说完,二牛才笑了,虽然他的脸毁了,一脸的疤瘌,可笑起来腮边却泛起两个酒窝。

樱子的心就动了一下,二牛哥没有受伤的时候一定很帅,说不定就是因为太帅,遭人嫉妒,才被人砍的。

起初,樱子没有相信他的话,上去红薯窖回屋躺在炕上的时候,男人的话也没往脑子里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地里没啥活儿,鞋底子纳得手酸,她就想去试试。

樱子是一个人开三马车走出家门的,首先来到了自家地旁边的土疙瘩上。

她知道哪儿有牛舌草,而且长得很茂盛。来的时候,手里还提了一把镰刀。

龙舌草这东西很好割,而且叶蔓很长,每一颗割下来都有一斤多。

樱子蹲在那儿,一只手抓颗,一镰刀下去,牛舌草抱在怀里,足足斤。

她先把龙舌草割成堆,然后一点点抱下土疙瘩,放在了车上。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牧草就跟车厢持平了。

第一次她没敢多装,只是装了一百来斤,心说试试,真的卖到钱的时候再来,如果饲养场那边不要,岂不是白忙活了?

整理完,女孩就收工了,摇响三马车,一口气冲上山道,直奔县城。

樱子跟栓子两个人忙活一天,红薯窖的终于终于扩大了,特别宽敞,好像一间大屋子。

为了增加光线,樱子还弄来好多粉纸,贴在了红薯窖的井壁上。

栓子还帮她在下面按了一盏电灯,电线是埋在地下的,不容易被人发现。

地窖的下面还安放了一张小床,铺了崭新的被褥,旁边是一台方桌,准备了茶水。

这样二牛躺在上面就很舒服。

从此以后,二牛治疗的地方就从地上转为了地下,樱子每天早上跟晚上各来一次。

女孩子除了帮他喂饭,就是擦身子,帮她端屎端尿,一点都不嫌脏。

二牛的伤势也一点点在好转,七天以后,栓子帮他拆了线,二十天以后,他脸上的疤瘌就结痂了,但说话还是不清晰。

樱子每天下来,仍旧陪着他说话,女人一边说,一边打毛衣,有时候纳鞋底子,线绳子拉得呼呼啦啦响。

她拉线绳的样子很好看,总是先用针锥子刺眼儿,眼儿出来以后才把带有线绳的针穿过去,轻轻一拉,嗤!绳子就被拉出去老长,女孩的腰身尽力舒展,好像大鹏展翅,身材就显得更苗条,胸口也显得更鼓涨。

扎几针,她必然要把大针在头皮上蹭蹭,据说,把头皮当磨针石用,可以保持大针的锋利,用多长时间也不会钝。

久而久之,二牛习惯了女孩的样子,也习惯了线绳穿过鞋底子的声音,一天不听都不得劲。

樱子的爹娘是在红薯窖修建好第五天回来的,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走进了家门。

二牛听到了上面亲热的招呼声:“爹……娘——你俩可回来了,闺女想死你俩了。”

“哎呀丫头,你可好?在家吃得饱?穿得暖?”

“娘,俺吃得饱,穿得暖……。”

“哎呀,瞧这小脸瘦得,娘不在家,你受苦了,俺的妮儿啊……。”樱子娘差点哭了,抱上闺女爱不释手。

老两口终于从远方打工归来,但是却没赚到钱,愁容满面。

接下来就是叮叮当当的做饭声,扫院子声,收拾屋子的声音。

樱子娘一边忙活一边唠叨:“瞧,娘不咱家你的窝儿都乱成啥了,简直是个猪圈,恁大个丫头也不知道收拾,以后咋嫁人?谁敢要你?”

听到娘的唠叨,樱子就努努嘴吐吐舌头,没敢做声。

不是她懒,这不为了伺候二牛哥吗?根本没时间收拾家务。

小女孩也赶紧过来帮着娘收拾:“娘,你跟俺爹这次出山半年了吧?挣到钱没有?”

“没呢?工地的工资不能结算,每个工人都没拿到工资,我跟你爹一气之下回来了。”老婆儿气愤愤回答。

“那俺哥的婚事咋办?嫂子那边的彩礼咋办?”樱子又问。

“再想办法吧,现在的媳妇真贵,娶不起啊……。”接下来就是女人的一声感叹。

上面的对话,二牛在土窑里听得清清楚楚,觉得樱子的爹娘被人骗了,碰到了黑心的开发商。

好多开发商都这样,拖欠农民工工资,有的就是白使唤他们。

工程完结,开发商就捐款走人,忒没良心。

樱子赶紧劝,说:“娘,别伤心,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哥不会打一辈子光棍的。”

樱子娘就说:“听天由命吧……。”

整整一个下午,都是两位老人的叹息生,樱子爹十分颓废,只知道坐在门台上吧嗒吧嗒抽烟,愁眉苦脸。

樱子是半夜11点,爹娘睡着以后下来的。

她热了饭菜,提着饭篮子,顺着绳梯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