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咋恁死心眼子?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还不满大街都是?
男人还不都一样?晚上灯一拉,嘴一亲,身子一抱,公猪母猪你都分不清,还不照样快乐?”
“娘,我的事情你别管!我自己会解决。”豆苗埋怨道。
“行行行!我不管!瞧你能嘞?”马采芹觉得自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她还懒得操心了。
这一晚,豆苗又是一晚上没睡,哭到天明。
年纪真的不小了,二十七了,跟进宝同岁,比巧玲跟彩霞还大一岁。
瞧瞧彩霞,跟进宝的娃都六岁半了。
再瞧瞧巧玲,也帮进宝生了个闺女,小念宝特别天真可爱。
可自己呢,就这么孤苦一辈子?
杨进宝,你咋恁狠心啊?光知道摸,知道抱,知道亲,就是不进去……。
自己闺女不是闺女,媳妇不是媳妇,豆苗都要崩溃了。
虽然女人很难过,哭了个翻江倒海,山呼海啸,可天亮以后照样收拾一下,化化妆,到公司上班去了。
再次来到公司,豆苗立刻收拾情绪,进去了工作状态。
她器宇轩昂,精神振奋,以一当十,将手下的员工调动起来恰如其分,每个员工都是各司其职。
这就是豆苗,从不把家庭的琐事带进公司里,有眼泪也要默默吞咽。
她成熟了,长大了,决不能倒下,因为她是公司的顶梁柱子,几百个员工全都瞧着她嘞。
豆苗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杨进宝早就到了。
男人昨晚没在她那儿过夜,住进了附近的酒店里。
马二楞跟朱二嫂也来了,同样参加了他们公司的会议。
旁边的是方亮,男人的样子仍然很英俊,器宇轩昂,一副经验老道,ceo的派头。
豆苗坐下,开始听杨进宝训话。
杨进宝站起来说:“各位,今天请大家来,就是要讨论,咱们公司要不要将一部分资金注入到金碧园去。
刚才马经理已经说了,他们可以给我们很优厚的条件,按照股份分红。
也就是说,以后咱们在金碧园还是有股份的,那边的楼房盖起来,销售出去,咱们就可以拿到利润。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他的话刚一落定,下面就是一阵议论纷纷,那些高层们七嘴八舌。
有的说:“坚决不行!杨董,佟石头这个人太坏了,跟了他你会吃亏的。”
还有人说:“杨董,佟石头跟你有那么大的过节,这孙子会不会摆下了圈套,故意让我们钻的,会不会给公司造成损失?”
最后一个人说:“杨董!我觉得咱们不但不能跟佟石头合作,反而要落井下石,趁机将金碧园小区收回来。”
总之,下面七嘴八舌,说啥的都有。
杨进宝死死盯着方亮,问:“方总,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方亮慢慢站起来说:“董事长,我的意思……入股!跟佟石头合作。”
杨进宝一愣:“为啥?”
方亮说:“为了救四个人,一个是你大舅哥还有大舅嫂,还有两个,分别是狗蛋跟小慧,你不伸把手,他们四个就真的完了。
杨进宝点点头,对方亮投过了赞赏的目光。
这小子还真是他的狗头军师,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里面,触动他敏感的神经。
真是上天的眷顾,让他得到这么一个不可多得的奇才……。
杨进宝跟豆苗还没吃,再一瞅,桌子上空了,风卷残云。
这对鸟夫妻跟饿死鬼投胎差不多,竟然将桌子上的菜扫荡一空,看得马采芹跟牛大山直乍舌。
豆苗跟杨进宝也哭笑不得。
马采芹那个心疼啊,娘隔壁的,这俩人到俺家打饥荒来了,几辈子没吃过饭?
偏赶上马二楞人高马大,朱二寡妇膀大腰圆,俩人的饭量都很大,见到好东西就没出息,眨眼间弄了个肚子浑圆。
朱二嫂吃完,松松裤腰带,打个饱嗝,还放俩屁,说:“豆苗,你家咋恁热?安装了暖气?”
豆苗赶紧说:“没,暖气早停了,嫂,你热啊?”
“嗯,嫂子心跳好快啊,下面还有一股暖流,不得劲儿……。”
马二楞说:“我也热,心跳也快,下面也有一股暖流往上冲,对了豆苗,你家有房间没,有的话,我跟你嫂就不住酒店了,就住你家。”
豆苗赶紧说:“有有有,屋子在那边,专门为客人留的,今儿晚上你跟俺嫂就能住。”
马二楞有点迫不及待,赶紧抓起朱二嫂的手,说:“媳妇,咱去睡觉……今儿好累。
朱二嫂也熬不住,说:“行!豆苗拜拜,进宝拜拜,婶子叔叔拜拜……。”说完,她跟着男人冲进了隔壁的房间。
他俩都熬不住了,不知道马采芹的饭里有猫腻。
马采芹准备的这顿饭,酒是补酒,汤是补汤,韭菜大葱包子,跟桌子上的菜,全都是壮阳的。
这俩鸟夫妻吃完,可不就烈火旺盛如饥似渴嘛,还不赶紧找个地方泻泻火?
果然,咚地一声,客房的屋门关上,马二楞跟朱二嫂就忙活开来。
上次在四水县,朱二嫂觉得自己怀孕了,于是就回娘娘山静养去了。
可她却算错了,原来不是有孕,而是……胃气胀。
弄了半天,吃点药儿,喝两瓢开水,放俩屁竟然好了。
既然没有怀孕,那她跟丈夫鼓捣起来也就放心了。
俩人进去那边没多会儿,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那边的床板就晃荡起来,山呼海啸。
马二楞不断大吼,朱二嫂也咿咿呀呀,情不自禁。
偏赶上豆苗家的墙不隔音,大家伙儿都听到了。
牛大山跟马采芹首先弄个大红脸,豆苗无言以对,杨进宝却眨巴一下大眼,终于明白咋回事儿了。
他可是有名的小中医,仔细瞅瞅饭菜,瞬间知道了马采芹的心意。
老婆儿弄这么多壮阳的饭菜就是忽悠他,让他跟豆苗享受。
可没想到来了个马二楞,替他受过了。
所以杨进宝气得不行,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马采芹一瞅不妙,立刻上去扯了他的衣襟:“进宝,你不能走,必须留下……。”
杨进宝说:“婶子,你玩的太过分了吧?”
马采芹说:“婶子都是为你好,为豆苗好……请你谅解我的苦心。”
“婶子?我在这儿保证,绝不会亏待豆苗,也会当做亲爹娘一样孝顺你俩。可想我跟豆苗生娃……办不到。
我知道这些年你心里想啥,一定后悔了当初的决定,现在想弥补回来。
可晚了,啥都晚了,你不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妈妈桑?而我像个镖客?你愣把自己的亲生闺女往一个镖客的怀里推?
命中注定,我这辈子要对不起豆苗,欠下的债这辈子还不清,就下辈子还吧。”
杨进宝说完,抬腿就要走,可马采芹还是抓着他不撒手:“进宝啊,婶子错了,当初真的错了,求求你留下好不好?
我不是为了你的钱,完全是为了豆苗。
豆苗这辈子非你不嫁,注定要命中孤单,我不想亲生的丫头孤单一辈子,想为她留下一男半女,也好有个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