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是圆的,麦花坐在中间,正好把孩子跟男人隔开了。
瞅着女人婀娜多姿的样子,钟毅又忍不住了,一只手慢慢伸进麦花的腰里,轻轻抚摸一下。
可仍旧没有逃过小女孩的眼睛,果果嘴巴一张:“噗——!”将嘴里的饭菜全喷钟毅脸上了。
男人又弄个大红脸。
麦花嫂发现不妙,赶紧掏出手绢帮男人擦:“哎呀钟毅,真不好意思,对不起啊……。”
“你……?”钟毅这下真恼了,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将果果抽死。
甚至不是生气,完全是仇恨,小女孩完全成为了他跟麦花嫂的第三者,他都要气疯了。
可怒火还是向下压了压,笑道:“没事儿,我可以忍,我忍忍忍……。”
这顿饭吃得很痛快,整整一上午,小女孩将钟毅给弄惨了。
眼瞅着日落西山,他只好站起来说:“那……我送你们回吧,累一天了,早早休息。”
麦花特别尴尬,只好抱起女儿上了汽车。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说话,孩子半路睡着了,小脸蛋绯红。
麦花忽然心生一计,说:“钟毅哥,你如果真想跟我好,那我回家就把孩子送学校去,交给春桃看护,今天晚上,你可以住我哪儿……。”
女人真的熬不住,真想跟男人亲热,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发现女人这样说,钟毅高兴坏了,手舞足蹈:“好,好,就按你说得办。”
男人当然也想跟女人亲热,多好的女人啊,时时刻刻对她充满了冲动。
冲动化成烈火,燃烧他的心,他渴盼着麦花把孩子送邻居家去了。
这样俩人晚上就能热火朝天,尽情爽快。
果然,钟毅把车开到学校门口,那时候果果还没醒,麦花嫂就隔着学校的门呼喊:“春桃,春桃!”
“谁呀?”春桃和根生正在厨房做饭,听到有人喊,立刻探出了脑袋。
“我!麦花,我孩子睡着了,先放你这儿行不行?明儿早上我再抱回来。”
春桃和根生仔细一瞅,看见杨进宝汽车里的钟毅,俩人立刻明白咋回事了。
俩人想亲热,嫌孩子碍事儿呗。
君子应该成人之美,于是春桃和根生一头:“没问题,你俩去吧,孩子在我这儿保证照顾好,你明儿早上过来抱走。”
春桃说着,抱过了麦花怀里的娃。
麦花乐坏了,跟逃难似得,拍拍钟毅的肩膀,钟毅油门一踩,汽车呼啸一声,直接奔向了山神庙对面的家。
汽车停稳,俩人就迫不及待下车,手拉手进了屋子。
房门没关上,就抱在一块亲吻起来,狂热起来……你咬我的唇,我啃你的脸。
钟毅抱了女人的腰,牙齿从麦花的脸上划过,脖子上划过,嘎嘣一声撕开了女人的扣子,小猪吃食似得啃在了麦花胸口上。
麦花面红耳赤,根本无法抵制那种羞涩,躲躲闪闪,狠命地把男人的脑袋抱在自己怀里,纳紧,再纳紧,好像要把身体的全部填进男人嘴巴里去。
她发出轻声地呢喃,眨眼时间,身上的衣服没有了,钟毅就那么把她抱上土炕,狠狠压了过去……。
钟毅当场弄个大红脸,他紧踩刹车,才没出车祸。
“这孩子!咋恁不懂事儿?真是该打!”麦花抬手给孩子一巴掌,拍在果果的屁股上。
果果没哭,仍然用仇恨的目光盯着男人。
“没事儿,没事儿,小孩子嘛,闹着玩的,别当真。”钟毅赶紧劝。
“钟毅,对不起!”麦花嫂赶紧赔礼道歉,转过身来再次教训女儿:“瞧,把叔叔的脸抓成啥了?真调皮,你抓阄呢?”
“呸!”果果又冲钟毅啐一口,喷他一脸唾沫,然后保护了娘的前胸。
果果之所以保护麦花的前胸,是因为钟毅夜儿个摸过麦花的奶,女孩睁开眼的瞬间看到了。
这一块儿是她的领地,她的口粮,明知道这男人要跟她抢,所以才啐他。
钟毅抬手抹去脸上的唾液,仍然没生气,心里却恨得牙根痒痒。
拦路虎,拦路虎啊,一定要过去这一关,不然就没法把麦花勾搭到手,必须忍气吞声。
汽车开呀开,一个半小时以后来到了县城,天还早,当然先去游乐场玩了。
最近几年,娘娘山县城繁荣了不少,人口也稠密了不少。
这儿从前不是县城,应该算个乡镇,七八年前才被划作县城的,里面有个游乐场,还有一个人工湖,好多人正在春季泛舟。
三个人进去,钟毅蹲下,捧着果果的脸问:“果果,听你的,你想做摩天轮,海盗船,还是先划旱船?”
果果摇摇头,表示啥都不想玩,就想回家,小女孩牙齿刚刚长齐,话都说不清。
麦花也赶紧蹲下,说:“果果啊,叔叔带我们做摩天轮,好不好啊?”
小女孩这才点点头,于是麦花说:“行,先做摩天轮,再做海盗船,然后划船……。”
钟毅一听乐坏了,赶紧买票,牵着这对母女上了摩天轮。
游乐场人不多,几乎没孩子,三个人上去,摩天轮就转悠起来。
麦花嫂恐高,女人发现自己上去高空,脚不着地,就大喊大叫起来“啊——升天了!成仙了,得劲死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喊炕嘞。
越是害怕,她越是把钟毅抱得紧,缩进男人的怀里,脸色都变了。
钟毅趁机把麦花也抱紧了,一边抱一边安慰:“不怕,不怕,这东西很安全的,没事儿……。”
“可我就是怕,就是怕啊……哇哇哇……。”女人的叫声更厉害了,脑袋胸口全贴男人身上去了。
小果果却一点不怕,目不转睛盯着娘亲跟这个陌生男人。发现娘缩进陌生叔叔的怀里,她立刻用力推钟毅。
男人舍不得撒开,她就用脚踹,手舞足蹈,还好钟毅躲得快,要不然果果的九阴白骨爪又挠他脸上了。
摩天轮上去最高处,然后下来,一圈转完,麦花嫂的脚都软了,抱着孩子打哆嗦,好像踩了棉花。
钟毅立刻趁势搀扶女人的肩膀,想帮她抱孩子。可果果根本不让碰,仍旧将小手弯曲,时刻准备攻击他。
最终钟毅也没把女孩抱过来。
坐完摩天轮,钟毅又买票,三个人上了海盗船。
海盗船比摩天轮更可怕,跟秋千似得,这边一下将他们荡在半空中,那边又把他们摔进深深的幽谷,麦花嫂继续嚎叫,继续跟男人拥抱,跟杀猪似得。
她吓得裤子都湿透了,她娘的吓尿了……。
小果果仍旧没怕,她好像天生不怕危险,不哭也不笑,这让钟毅大为惊叹,想不到洪亮闺女才刚刚两岁,就天不怕地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