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生当然明白女人的意思,他才不会背叛春桃呢,只会把姗姗当妹妹的。
“好,没问题,咱们还要一块吃饭,一块教这些孩子们。”
“没问题,精诚合作!”黄珊珊又拍拍根生的肩膀说道。
就这样,黄珊珊住在了娘娘山的小学校,成为了一名实习老师。
当天中午,春桃就擀了面条,招待这个不速之客。
自从和根生成亲以后,春桃就不住山神庙的土疙瘩上了,那个破庙也等于荒废了。
她把家搬进了学校和根生住一块,这样两口子晚上就可以随便鼓捣。
黄珊珊的到来在娘娘山再次掀起一阵渲染大浪,四个村子的人都知道这女孩是冲杨进宝的。
她也喜欢上了杨进宝,想钻进娘娘山第一首富的被窝。
娘隔壁的,杨进宝真有福气,不但有了彩霞,有了巧玲,还跟豆苗勾勾搭搭。山外来的大学生也追着他不撒。整个县城的鲜花都被他一个人采了,你让其他的男人咋着活?
有人说杨进宝跟黄珊珊已经有了一腿,俩人早亲嘴了,还摸乃了。
也有人说,黄珊珊早就不是闺女了,说不定跟杨进宝在县城鼓捣了几回。
还有人说,黄珊珊为杨进宝堕过胎,反正说啥的都有,净他娘的胡咧咧。
主要杨进宝有钱,那些人瞧着眼气,所以一个劲地造谣中伤他。
这些话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就是饲养场的几个高层不知道。
吃过中午饭,黄珊珊就开始上课了,她讲课,根生在下面听课。
黄珊珊先教语文,背诵了贺知章的一首诗:“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女孩用的是普通话,那声音跟唱歌一样优美动听,好多学生都听呆了,根生也听得呆了。
上完语文,第二节是音乐课,黄珊珊又教会小学生们唱歌,她还随身带来一把小提琴,在教室里拉,一边拉,一边一句一句教会孩子们唱。
女孩子一唱,弄得整个校园的鸟儿都不走了,呼呼啦啦落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叽叽喳喳不肯离去。
好多上工下工的村民也纷纷停住了脚步,扛着锄头不肯走,仔细聆听,那样子跟着了魔似得。
晚上吃过饭,春桃说:“根生,今个儿晚上你一个人睡吧,我去那边跟姗姗作伴。”
根生问:“为啥啊?”
春桃说:“你傻?姗姗一个小姑娘,第一次住进大山里能不害怕吗?我要去帮她壮胆啊,等她习惯以后,我再回来。”
根生说:“你走了,我……憋得慌……。”
春桃噗嗤一乐:“还人民教师呢,说话这么粗俗。”
根生说:“人民教师咋了?在教室里我为人师表,回到自己家就是你男人,也有七情六欲的。”
春桃懒得搭理他,抱起被子甩给男人一句:“熬不住了就用手,左手不行你换右手……。”
说完,她就走进黄珊珊的办公室,跟女孩子作伴去了。
杨进宝是五天以后出院的,终于悻悻离开了l市。
他发誓,没有别的事儿再也不来大西北了,免得巧玲躲躲藏藏。他打算给女人一个自由的空间。
寻找巧玲的事儿也就落在了老范的头上,老范开始跟陶掌柜和王铁匠取得联系。
并且通过他们捎信给巧玲,杨进宝已经走了,罐头厂归她了,这儿的生意男人以后不再掺和了。
因为这是巧玲应得的,别管女人收不收,反正杨进宝是丢给了她。
至于陶掌柜怎么跟巧玲说的,杨进宝也懒得过问了。
寻找前妻的事情告一段落,杨进宝再次回到了杨家村。
走进村子的时候,才发现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娘娘山一共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老金又恋爱了,这次恋爱的目标竟然是年轻的女大学生,她的名字叫黄珊珊。
黄珊珊再次风尘仆仆赶到了娘娘山,她这次来,是实习锻炼的。
就在杨进宝离开以后的一个礼拜,小女孩拉着行李走进娘娘山的饲养场来寻找杨进宝,可惜杨进宝不在。
“春桃姐,彩霞嫂子,小蕊姐,你们好啊……。”黄珊珊走进进宝哥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饲养场的三个女骨干都在,小蕊,春桃跟彩霞正在忙碌。
“姗姗,咋是你?死丫头,你咋到杨家村来了?”彩霞吃一惊,差点没认出来。
女孩一身华丽的衣服,披肩长发,头上戴一顶鸭舌帽,脸上戴一副墨镜,身后拖一个行李箱,风尘仆仆,英姿飒爽,笑眯眯瞧着她们几个。
“嫂子,春桃姐,小蕊姐,我想死你们了……。”黄珊珊丢下行李,就扑进了她们的怀里,四个女人拥抱在了一起。
“呀!这是谁呀?咋恁俊?原来是个小美女,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春桃感叹一声。
黄珊珊真变得跟当初不一样了,四年前大家刚认识她那会儿,女孩子才17岁,正是豆蔻年华,青春活力无限的年龄。
那时候,她们记得她还在上高中呢,现在四年过去,她已经大二毕业,眼瞅着就要大三了。
今年的黄珊珊二十一岁,生理早就发育成熟,变成了一个俊滴溜溜的大姑娘,于是,几个人一起感叹起来。
小蕊,彩霞跟春桃全都乐坏了,围着姗姗又蹦又跳。
“死丫头,你咋舍得来娘娘山了?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小蕊嗔怪一声问。
“还用问,来见她的进宝哥呗,一定是想进宝哥哥了。”彩霞打趣地说道。
其实她有点讨厌黄珊珊,觉得这小丫头不安稳,每年两个假期她都回来,回来必然要到娘娘山来一次,住几天,还整天缠着杨进宝。
有时候拉着男人上山打鸟,有时候叽叽喳喳跟他笑闹,彩霞瞧着眼红。
这是俺男人,你整天缠着他干啥?难道是有啥想法?嗯……一定想跟俺家进宝睡觉……。
所以每次见到黄珊珊,彩霞的话总是冷嘲热讽的。
黄珊珊好像一点都不介意,说:“对,我还真的想进宝哥了,他人嘞?”
“到l市出差去了,刚走没几天。”春桃回答道。
“那他啥时候回来?”
“不知道,可能几天,也可能一两个月。”
“啊?他要走那么久?那我到l市去找他。”黄珊珊大失所望,想不到自己会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