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杨家村的?不行不行!哪儿没路,收割机进不去,就算进去,你们那儿的地高低不平,收割机也跑不开。”老板连连摆手,将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老板,你先别急着推辞,我们可以把收割机拆开啊,用马车拉过去再组装。”春桃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啥?拆开?也不行,那样的话工程太巨大了!”老板坚决不同意。
“老板哥,俺们山里人不容易啊,人工割麦太辛苦了,你就忍心瞧着妹妹受苦?你瞧,人家的手都晒黑了,去年割麦子,拉手上好大一条口子,行行好呗……。”春桃竟然冲老板撒娇。
女人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巴,胸口一甩,小蛮腰一扭,那老板就晃荡三晃荡。眼睛也直了,口水甩出去三里地。
“妹子啊,不是我不帮你,联合收割机真的不好拆啊,需要专业的人员跟工具,而且你们山里的地,真的不能用联合收割机。”老板还是盯着春桃的胸瞧个不停,不住地咽唾沫。
杨进宝特别生气,心说:你贱不贱?怎么能随便晃胸嘞?他掏钱了吗?
掏钱也不给他看。所以,男人赶紧挡在了女人的前面,遮掩了老板的视线。
“老板哥,那你给我们想个办法呗。”
杨进宝的身影挡住了女人的苗条,老板也生气了,把杨进宝推向一边,继续跟春桃勾搭。
“妹子啊,我帮你想别的办法,咱们这儿除了租用联合收割机,也租用手扶拖拉机割麦。就是用手扶拖拉机带动小型收割机,先把麦子放倒。然后再用柴油机带动脱粒机。麦子就可以收回家了。
这种装置虽说没有联合收割机快,但真正干起来也不慢。非常的灵巧,完全可以在山区的田地里干活。”
“啊?真的?”春桃乐坏了,其实有拖拉机割麦也不错,比起人工省时省力多了。
崎岖的山道联合收割机过不去,但拖拉机却可以来去自如。
利用柴油机脱粒,她听说过,一天至少也可以打二十多亩麦子。娘娘山一千亩地,有十台脱粒机,五天之内,绝对可以完成。
“那……老板,我们租五台拖拉机割麦,十台拖拉机打麦,一共十五台,总共多少钱?”
春桃的胸继续晃,小蛮腰继续扭,老板也跟着他扭。
“嗯……别人的话,每天每台是二百块租赁费,给你……一百八呗,便宜二十。”那老板忽然成为了娘娘腔,声音又柔又细,差点变成女人。
这不是贱,完全是男人见到漂亮女人以后,身不由己的反应。
可杨进宝还是感到特别恶心,狗曰的!见到美女,自己是公是母都分不清了……。
春桃还是在晃悠,两个圆圆的鼓鼓差点从农机站甩外面大马路上去。
“哥,给妹子便宜点呗,你要是给我便宜啊,我记你一辈子的好……。”
“行!行!一百五,中不中?”老板一边擦嘴巴一边道。
“还是贵啊,再便宜点呗……?”春桃说着,慢慢上去,两只手竟然搭在了老板的肩膀上,还轻轻捏了他一下。
这么一捏不要紧,那老板浑身酥软,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妹子,你别跟我较劲,我豁出去了,你说个数,只要说出来,我绝不还价!”
“哥,一天五十行不行啊?十五台,是每天七百五,俺用五天,一共是三千七百五,好不好啊?”春桃不但在跟老板撒娇,那胸口差点拱男人的嘴巴里去。
这老板晕了,可还能保持清醒:“妹子啊,三千七百五,不划算啊,得!你一共拿五千块,赔钱给你,中不?”
“哥呀,可妹子没那么多钱啊,只有四千块,你说咋办嘞?要不然,我请你吃饭?”
老板心说:你请我吃奶吧……而且他真的想吃奶,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春桃的胸。
杨进宝在县城呆了一个礼拜以后,终于再次风风火火赶回了杨进村。
进村他就扑进大队部,利用干电池扩音器喊开了。
“全村的群众注意了!现在马上放下手里的活儿,立刻套上自家的车,到县城去拉电力设备,每家每户去一个人!帮着电力工人运输,两个月以后,我们就能点上电灯了……。”
大队部的扩音器很嘹亮,杨进宝的声音穿透力也极强,一嗓子从大山的这头喊到了那头。
不单单四个村子的群众听到了,在地里干活的留守女人们也听到了,所有的人全都议论纷纷。
这个说:“杨进宝回来了……他弄来了电,咱们村以后能点电灯了。”
那个道:“哎呀!还是人家进宝有本事,一定为咱们给供电局送了不少的礼。”
“啥呀,俺听说了,杨进宝为了干倒供电局局长,跟他闺女睡觉了。”
“啥?他跟电力局长闺女睡觉?那巧玲能乐意?”
“巧玲不知道呗,听说那闺女啊,才十七岁,杨进宝都搞大了人家的肚子。”
“哎……进宝也是没办法啊,真是英雄好汉,舍己为人……”
“杨进宝同志永垂不朽!杨进宝好伟大……!”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接到消息的同时,那些女人把手里的活儿一扔,扛着锄头回家了,纷纷忙活着套车。
现在的山村马车不少,可牲口不多,大瘟疫的时候全都死绝了。
于是,杨进宝将饲养场的马匹,骡子跟驴子贡献出来,让村民使唤。
一天的时间不到,一支五十多辆马车的队伍迅速组建起来,加上跑运输的二十多辆车,车队整整扩大到了七十多辆。
不单单在地里干活的女人们参加了运输,饲养场的女工大部分也被放了出来,老人跟女人全部上阵,纷纷蜂拥进了县城。
黄局长已经让人将所有的电力设备拉到了娘娘山山道的入口,因为卡车过不去,只能用马车拉。
所有的电力设备全部被抬上马车驴车,包括一万两千根电杆,一万三千个横担,三万六千个瓷瓶。
梨花村距离县城120里,动力线是三相的,全长18万米,也要靠马车运回去。
一时间,山道上熙熙攘攘,人山人海,所有的女人们全都陶醉在对光明的渴盼跟喜悦中。
电线杆从国道口开始,五十米一根,电力局的人已经量好了位置。一根根电杆排列在山道上,每一根电杆上是一根横担,三个瓷瓶。
这七十辆马车,为电力局立下了汗马功劳,寡妇们纷纷挥手而上,一点也不嫌弃累,一点也不嫌弃脏。
杨进宝跟老金在旁边指挥:“慢点,别慌张,大家注意安全……。”
朱二寡妇的伤已经好了,女张飞力大无穷,膀大腰圆,跟马二楞合抬一根电杆。
马二楞力气小,电杆压在肩膀上路都走不稳,朱二寡妇一脚把男人踢开了,骂声:“笨蛋!”自己扛上那根电杆走了。
巧玲爹跟跟杨招财也参加了劳动,跟两个寡妇,四个人一组,两根大杠子将电杆抬起来,一寸寸挪动。
巧玲跟婆婆也卷起袖子披甲上阵,给大家送水,递毛巾。
近百人干得热火朝天,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累,反而纷纷开着不伦不类的玩笑。
“哎呀麦花,想不到你炕上劲头大,抬电杆的力气也不小啊。”其中一个女人冲麦花嘲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