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隔壁的,姑娘就是姑娘,寡妇没法比啊。
少女那种天然的体香,寡妇身上是找不到的,女人一旦失去纯真,那种少女的香气也会随之消失。
马二楞经历了那么多女人,可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黄花大闺女。
他的心就彭拜起来,心跳也加速了,小蕊的体香唤起了他原始的渴望。
仔细一看,女孩也不是那么丑,黑不溜秋的特别耐看,脸上没有一粒雀斑,鼻子嘴巴搭配到一块,特别的合适。
哎……如果她生在城里,不受风吹日晒,再抹几天雪花膏,显出本来颜色,样子还是挺好看的。
男人的鼻子使劲嗅,竭力感受着那种香气,几乎变得贪婪。
小蕊记录完毕,站起了身:“好了,进宝哥谢谢你。”
“这就完了?”
“嗯。”
“那这头猪有病不?”
“俺不知道,只管记录,咱们厂有专门的兽医。”女孩子摇摇头。
“原来你不懂啊?”
“是啊,俺只是兽医的助理,只能跟兽医回报情况。”
“喔,那我送你出去,慢点,小心别磕着。”马二楞大献殷勤,搀起了姑娘的手,打算将她拉出猪圈。
猪圈的圈墙不高,可因为是夏天,女人穿了裙子。两腿过去了,裙子却被挂在了墙壁的砖头棱角上。撕扯!小蕊的裙子撕扯了。
这一下,女孩的两腿被马二楞瞧得真真切切,他的鼻血差点窜出来。
果然是匹斑马,姑娘的小腿很匀称,很黑,腿弯的上面又白又细,真的像剥了皮的鸡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裙子的里面衣服很短,只是一个不大的花裤衩,花裤衩上绣一朵牡丹花,那朵牡丹花特别的绚丽。
“呀!”小蕊叫了起来,脸蛋腾地红了,尴尬不已。
“哎呀,咋恁不小心?裙子破了,咋办?”马二楞装作吓一跳。
“哎呀,羞死人了,进宝哥,你说咋办?”小蕊吓坏了,赶紧遮掩。
从猪圈的位置到小蕊的宿舍,中间要走很长一段路,这段路上男工不少。万一被那些男工瞧到女人的牡丹花,还不笑话死?
“不要紧,我站在你后面跟着你走,一直陪着你到宿舍里,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了。”马二愣子提议道。
“嗯……看来只有这样了,麻烦你了进宝哥。”小蕊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觉得男人的主意不错。
于是,女孩前面走,马二愣子后面跟,用自己的身体帮她遮掩了丑陋。一直走到宿舍门口,小蕊挑开门帘子进去,马二愣子才止住脚步。
“谢谢你进宝哥,你是个好人,夜儿个俺误会你了,那一脚踢得还疼不疼?”女孩在帘子里面跟他赔不是。
“没事,不疼了,不怪你,是我眼神不好,走错了厕所。”马二楞一边回答,一边将身体靠在了门口的墙壁上。
他没打算走,里面传来了女孩换衣服的声音,悉悉索索的。
马二楞的脑子立刻闪出了小蕊不穿衣服的画面,脑海里荡漾的就是一头斑马。
“哎呀,看来你是老司机啊!”两个老光棍同时闪出了羡慕的眼光。
“废话!我当然是老司机了,你们俩才没见过世面。”马二愣子有点狂,得意忘形。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钻进了老张跟老王的圈套里,两个老狐狸就是在耍他。
“你知道四大白,那你知道四大黑是啥不?”旁边的老王继续问,故意忽悠他。
“知道,老锅底,旧瓦勺,连鬓的胡子……中间的毛。”马二楞回答道。
“那四大软是啥,知道不?”老张又问。
“知道,棉花包,姑娘的腰,水晶柿子,猪尿泡。”马二愣子再次显摆。
“那四大香呢?”老王又问。
“知道,山西的醋,小磨油,姑娘的舌头,红烧肉。”马二愣子抽一口烟,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话在被两个老家伙带着走。
“那四大不能摸是啥,知道不?”
“知道,老板的妞,马蜂窝,新娶的媳妇,烧红的锅,这些全都不能摸。”马二楞觉得自己知道得还挺多
这一下老王跟老张傻眼了,简直对马二楞佩服得五体投地,好像啥都难不住他。
马二楞是很聪明的,不过他的聪明没有用在好好过日子上,反而用在了怎么研究女人上。
这两个老家伙是很坏的,都喜欢吹,结果来个马二楞,比他俩还能吹,他们就十分不服气,想整治他一下。
“对了兄弟,来好几天,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嘞?你哪儿的人?”老张问道。
“我叫杨进宝,娘娘山来的,家住杨家村,我爹叫杨招财,祖传的兽医,专门帮人劁猪阉割狗,帮老母牛接生,帮老母猪播种,我的兽医技术可高超了。”
马二楞也开始使坏了,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名字。因为他要对小蕊姑娘下手了,准备咔嚓她。
咔嚓了人家大姑娘,她爹娘能行?还不把我的脑袋打扁?
干脆,用个假名字,如果找麻烦,他们一定会去找杨进宝,不会惹祸上我的身。
“进宝啊,你还是没本事。真的有本事把小蕊拐走,我就信你,要不然就是吹牛,吹牛笔谁不会啊?”老张继续忽悠他。
“那要看小蕊值得不值得我去拐,值得的话,老子照样拿下,不过她长得太丑了。”马二楞来劲了,不甘示弱。
“人家一个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嘞,丑女人也下得去手,俺俩才服你。”老张跟老王就是故意陷害他,给他下了个套。马二楞竟然不知道,还屁颠颠嘚瑟地不行。
“你俩就瞧好吧,一个月之内我把她勾搭到手,而且保证让她死心塌地。”马二楞下定决心,还真打算对小蕊发动进攻了。
“好,咱们打个赌,如果你真的能把小蕊勾搭走,我俩一个月的工资不要了,全给你。”老张跟老王一起说。
“好!一言为定,君子一言……。”
“快马加鞭!”
啪!啪!三个人的手掌拍在一起,这个赌约就算是生效了。
这一晚,马二楞没睡,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小蕊的样子。
女孩不是丑,而是十分以及特别的丑,几乎到了丑陋的最高境界。那么黑,脸蛋跟猪圈的猪差不多。
不过在厕所瞅到的那一眼,还是挺白的,被太阳照晒过的地方黑,衣服里面不见阳光的地方就很白,跟个斑马一样。
不知道抱上这头斑马是啥子感觉?还有,她的一对乃,到底是白色的还是黑色的……这让马二楞想若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