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野山女人香 断欲 3733 字 2024-05-17

春桃果然捧一把草木灰过来,然后问:“接下来呢?”

“扒掉我的裤子,把草木灰糊伤口上……快呀。”

“啥?扒裤子?我才不呢,你哪儿臭烘烘的,熏死我咋办?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春桃生气了,还以为他故意占自己便宜。

娘隔壁的,听说山里人拉完屎都不用厕纸擦腚,全用半截砖,那玩意儿能擦干净?

还有,山里缺水,好多人年都不洗澡,衣服除下,马二楞身上哪味儿把姑奶奶熏死,可有理没地方诉苦去。

让本姑娘瞧他的屁股……门,杀死我算了,,春桃是绝不会这样干的。

“我不能动弹,那你说咋办啊?”马二愣哀求道。

“不管!反正你自己弄,爱弄不弄!”春桃还真不管了,扭身走出了屋子门。

马二楞可遭了老罪,手抬不起来,就那么爬在春桃的土炕上叫苦连天,裤子是他自己剥下来的,火灰也是他自己弄伤口上的。

费好大劲,才将裤子拉在腿弯的位置,然后抓一把火灰,抬手一扬!呱唧!结结实实糊在了腚……眼上。

山村里缺医少药,好多人治疗烧伤跟野兽咬伤全用火灰,要不然就是锅底灰,这是一种草药,学名叫百草霜。

可以消毒,止血,散瘀,唯一不好的是……会留下疤瘌。有疤瘌也没事,反正是在屁股上,不影响容貌的俊美。

相亲的时候,没有大姑娘说:来!让我瞧瞧你屁股,看你有内伤没?

百草霜敷上,马二楞又是一声惨叫:“娘啊!痛!”

的确很痛,差点堵上自己的……后门。

春桃从外面进来的时候,马二楞已经敷药完毕,裤子也提上,爬哪儿不动弹了。

“鼓捣好了?”女人问。

“嗯。”马二楞哼一声。

“以后还敢不敢半夜来了?”

“不敢了。”

“你啥时候走?”

“你为啥赶我走?”

“废话!我一个女人家,跟你不沾亲不带故,你三更半夜爬我炕上像啥话?”春桃感到一种悲哀。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她立刻预料到,马二愣进来她屋,就没打算离开。

男人会赖在这儿不走,继续勾搭她。

“春桃啊,我不走了,伤口这么严重,根本起不来,你让我在这儿养养伤呗?”马二楞真表脸,果然得寸进尺,提出了无理的要求。

“不行!马上走!要不然俺的名节就毁了。”春桃怒道。

“没事儿,你名节毁了,没人娶,我就娶你。”

“你想得美!走不走?不然俺就用擀面杖轰你了。”春桃说着,猛地抄起擀面杖,再次瞄准了马二愣桃花盛开的地方。

心说:你敢耍无赖,姑奶奶就给你一枪,让你二次受伤。

“哎呀!娘啊!”马二楞发出一声竭斯底里的惨叫。

他是一不小心骑在篱笆墙上的,尖厉的木头橛子跟缨枪差不多,噗嗤!正中后门……差点给他捅个透心凉。

血,顺着裤腿子滴滴答答向下淌,染红了裤子,染红了木橛子,也染红了地上的尘土。

“救命,救命啊!来人啊!”马二楞预感到不妙,不能上也不能下,死死挂在了哪儿了。

他的嚎叫声惊动了山神庙里的春桃,女人打个机灵醒过来,立刻预感到有贼进了院子。

不是贼就是无赖,一定贪图本姑娘的美色,意图勾搭。

春桃早就做好了准备,每晚睡觉前,都抓一把剪刀在怀里,听到外面呼喊,赶紧穿衣服,吱呀!打开了庙门,探出了长头发的小脑袋。

“你是谁?坐俺家墙头上干啥?”春桃问。

“哎呀春桃,是我,是我啊,救命!”马二楞冲女人呼喊,他娘的疼死了……。

“俺不认识你,你是谁啊?”女人真的不认识马二楞,她刚来杨家村没多久,也没地,没有参加过田间劳动,所以不跟四个村子的人交往。

“是我,马二楞啊,我是巧玲的哥哥,杨进宝的大舅哥!”马二楞都哭了,渴盼着春桃将他救下来,要不然就失血而死了。

“喔,俺知道巧玲有个哥哥,可你半夜三更的来俺这儿干啥啊?”春桃不傻,当然明白男人的来意。心说:我才不救你呢,刺死你算了,最好将你刺成太监。

“哎呀春桃,我是半夜追一只兔子,兔子窜你家去了,我想抓住它,墙头一翻,就刺腚上了,救命啊……。”马二楞没办法,只能哄骗。

“你别骗俺,俺才不信呢,谁半夜三更逮兔子?一定是相中了我,想进我的被窝,对不对啊?”

“不是嘞,不是嘞!我就是逮兔子,狗曰的杨进宝,弄个篱笆墙,上面带尖尖,专门刺大舅哥的屁股,生儿子没鸡儿,生闺女没眼儿的!”马二楞发出了诅咒。

可诅咒完,他又后悔了,骂杨进宝生儿子没鸡儿,生闺女没眼儿,就是骂自己的妹妹啊。

杨进宝的孩子还不是妹妹巧玲生的?等于是骂自己小外甥。

“噗嗤!二楞哥,俺可听人说过你,全村人都知道你喜欢踹寡妇门,老实交代!是不是想踹俺的门?要不然啊,就不放你下来。”春桃不但没救他,反而开始威胁,不说实话,当腊肉那样在墙上挂着吧。

“哎呀妹子,我说实话,没错,我就是相中了你,瞧你长得俊,想跟你好,没想到会偷鸡不成蚀把米……。”马二楞没办法,只好老实交代。

“放屁!你才是鸡哩,你们全家都是!,竟然骂人?”春桃得理不饶人,就是在拖延时间,让马二楞多受一点苦。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了……救命啊……瞧在进宝跟巧玲的面子上,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马二楞崩溃了,光想喊她姑奶奶。

“那你保证,以后半夜不翻俺家墙头,我就放你下来。”春桃威胁道。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

“那你叫我两声好听的。”

“你想我叫你啥?”

“叫……姑姑。”春桃就是想占便宜,就是在拖延,眼瞅着那根木头橛子在男人的屁股上越刺越深。

马二楞双脚不着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木头上,哪儿都使不上力,痛得呲牙咧嘴。别说喊姑姑,喊奶奶也认了。

“姑,姑!姑姑姑!我喊了,救命啊……。”马二楞嚎叫起来。

“你叫……鸡呢?表情不够丰富,态度也不够诚恳,重叫!”春桃还得瑟上了,故意敲起二郎腿,搬个马扎,坐在那儿洗耳恭听。

“姑啊,求求你救救大侄子吧,我不敢了,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啊,救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我每天给你烧香磕头啊……。”总之,马二楞把全世界最好听的话,全说给春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