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这不是爱,是施舍,我要你心甘情愿嫁给我,不如等你大学毕业,咱俩再成亲。”尽管杨进宝非常想把女孩抱怀里撕扯揉碎,碾成粉末,可他还是忍住了,觉得豆苗改变主意,完全是报答,不是真的想付出。
“那也好,进宝哥,俺会等你,你也要等俺……。”
这一晚,两个人在打麦场里立下了永不背弃的誓言,啥也没干,就是抱了半夜,亲了半夜。
看看天色已晚,男孩帮着女孩合拢了衣服,再次扣好扣子。
“咱俩该走了,再晚,你娘该骂街了。”说完,杨进宝站起来扯了豆苗的手。
“嗯,回家。”豆苗也爬起身帮着男孩扯去了脑袋上的麦秸。
两个人一起走进牛家村,来到门口,才撒手。
“豆苗,收拾好东西,后天我送你走,好好学习,给娘娘山争口气,别让我失望。”
他不想玷污豆苗的身体,主要因为她还是个学生,万一今晚把持不住,豆苗的肚子里出现小人,就不好办了。
学生谈恋爱是学校绝不允许的,那年头又没有保险套,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所以他只能忍耐。
“进宝哥,后天早上俺等你,拜拜。”豆苗冲他摆摆手,走进了家门,院门吱呀一声关闭了。
“顾得依偎您……拜拜。”杨进宝也说句洋文,道声晚安,跟豆苗再见。
院门一关,他的心也跟着女孩被关进了牛家,觉得空落落的,好像丢失了最宝贵的东西。
刚要扭转身,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杨进宝大吃一惊。
紧接着,一句娇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好你个杨进宝,竟然跟豆苗偷偷私会,伤风败俗,不知廉耻!你俩……真表脸!”
这一下杨进宝差点被拍得阳痿,赶紧扭过头,瞅到一张熟悉的小脸,竟然还是马二愣的妹子马巧玲。
“哎呀!巧玲你干啥?吓死我鸟!”杨进宝吁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咯咯咯……吓坏了吧?你个坏蛋!”巧玲竟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百灵鸟一样。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你满大街转悠个啥?难道不怕遇到坏人?”杨进宝瞪了巧玲一眼。
不用问,自己刚才的一切都被巧玲看见了,包括他跟豆苗解衣服,亲嘴,在打麦场上翻滚,都没逃过女孩的眼睛。
娘啊,咋办?
“进宝哥,你没事吧?受伤没有?俺瞅瞅。”人群一散,豆苗立刻扎进了男孩的怀里。
“我没事,咱回家。”杨进宝擦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迹道。
一番恶斗,他没占到便宜,嘴巴上,脸腮上同样挨两拳,被马二愣打肿了。
娘隔壁的,下手还挺重。
“瞧你都流血了,别动,俺帮你擦擦。”说着,豆苗拿出手帕,帮着男孩擦嘴巴。
“没事儿,别弄脏你的手绢,我到河里洗洗就行了。”打麦场的旁边就是绕村而过的小河,杨进宝扯着豆苗的手,来到小河边,洗了一把脸。
“瞧这打得?嘴巴都肿了,你干嘛那么拼命?”豆苗特别心疼。
“你是我的女人,没人可以在我面前欺负你,谁欺负你,我就跟谁拼命!”杨进宝咬牙切齿。
“进宝哥,你对俺真好,人家好稀罕你……。”豆苗娇呼一声,又把男孩抱紧了。
打麦场已经没了人,银幕也被放映队摘走了,哪儿都空荡荡的,旁边是一座座麦秸山。
那些麦秸山,是五月小麦收割脱粒以后剩下的麦秸,暂时没用,被村民堆积起来的,非常高大,好像一座座巍峨高挺的小山。
绵绵延延五六十米,一眼看不到头,哪儿都是麦秸山。四个村子很多男女钻完高粱地,都在这儿……打野战。
杨进宝也想跟豆苗打野战,就把女孩扯在了打麦场的麦秸垛上。
“豆苗,我喜欢你,咱俩……摸摸哒呗?”杨进宝将嘴巴靠近豆苗的耳朵,压低声音,又提出了无礼的要求。
“嗯……。”豆苗点点头,没有反对,其实她也想跟男孩摸摸哒。
于是,俩个人抱在一起,女孩的衣服被他扯开了。
他俩啥都不懂,没有经历过男女间的那些事儿,全都是生瓜蛋子,也就是亲亲抱抱而已。
亲完,抱完,豆苗竟然天真地问:“进宝哥,你说俺会不会……怀孕?”
“……。”杨进宝瞪大了眼:“不会吧大姐,你中学的时候生理卫生咋学的,谁告诉你亲亲抱抱会怀孕的?”
“难道不会?”豆苗反问。
“当然了,一男一女想生孩子,还有有一番奥妙的过程。”男孩开始跟她解释。
“那你说,啥过程?”豆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