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斌冷硬地说出这两个字。

“你……“这个女人裹着白色浴巾，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眼眶里渐渐有泪水溢出。

“滚。你听不到吗？不然的话，《未落柳絮因风起》的女主角，就不再是你了。”

江白斌没有看向那个女人，因为，他的双眼不知为何泛红了，有泪水不断地在眼眶里打转。

直到那个女人裹着浴巾离去，房门被关上。

那泪水才从他眼眶中汹涌而出，流过他苍老的面庞。

“芷歌，“江白斌缓缓坐下，双眼红肿，泪水肆虐地盯着屏幕中的那个男生，轻轻地唤出了一个名字……

一段尘封了三十年的旧事，彻底占据了江白斌的脑海……

“这位同学，我说的过段时间。就是过一段时间，具体是多长时间，我也没办法告诉你。我想在座的各位都知道，黎曼假设提出已经距今有几百年了的时间了。无数的数学家，前赴后继，都未能给出完美的证明方法。我徐清徂，刚刚本科毕业，还谈不上数学家。本人的水平是远远比不上那些学界大佬的，因此，这个时间究竟要多长，我还真的没办法确切告知你。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给出一个完整证明方法。“说到这，操场上已经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听到这掌声，徐清徂终于展颜欢笑，她继而又补充了一句：“这位同学，我想，应该会在你高中毕业之前吧。“

其言下之意不过是在提醒安偌，他还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没有什么资格去对她指手画脚。

安偌自然是听懂了她话中的含义，却还是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接着道：“我很期待我高中毕业时，徐清徂学姐可以给出证明方法。“

语毕，安偌坐了下来，将话筒递给了旁边的那个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接过话筒，同时，他也将《学渣的读书笔记》送给了安偌。

“我非常欣赏这位同学的勇气。他有着强烈的探索欲望，希望他将来可以好好努力，考生科大。”

徐清徂压抑住内心的怒火，竭力在媒体及学生面前，表现出自己不拘一格，心胸宽广的气量。

果然，操场上继续掌声雷动，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