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俊华把鸡拉到云天大酒店交给厨房采购部门的收货员,过磅结账,交货后就把货款结算了,也不拖账期。卖出去了五十只鸡,不但吃饭的钱有了,这吃饭的好心情也有了。
来到醉湘楼要了个包房,落座后,苏俊华让各人想吃什么,尽管放心点,何秋霞看了看那菜单,一道最便宜的蒜泥白菜也要六十八块,其他菜几百块一道,甚至一两千一道的比比皆是,这吃一顿饭恐怕得好几千上万吧。
何秋霞看着这价格都心疼得要命,叹口气道:“华仔,太贵了,怎么就找不出一道便宜点的菜呢,连蒜泥白菜都要六十八块,这超市做活动的时候,大白菜才卖五毛一斤。这才多少点成本,却要卖这么贵,华仔,我看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吃饭吧。”
“何阿姨,你尽管点吧,要不来个碳烤生蚝或爆炒生蚝?我猜这生蚝一定是从丹麦进口的。吃饭吃的就是一个心情吗,这白菜虽然不贵,但这大蒜现在身价可是不菲啊,这普通的大白菜傍上了大蒜这位大款,这身价立马也就不一样了。”
“华仔,你还真幽默。”宋鸿民赞道。
“俊华哥,我要尝尝这三文鱼刺身。”
“好,没问题,不过说真的我也没尝过,即使这酒楼那澳洲三文鱼当做是挪威三文鱼卖给我我也分辨不出来。吴主任,你这么有文化,你帮我们大家科普一下,为什么挪威三文鱼不愁卖,而这个澳洲三文鱼却多得没人要呢?”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说不准,就瞎猜一下把,这挪威是寒带国家,他们那儿产的三文鱼是冷水鱼,所以这个鱼肉细嫩做这个刺身生吃就口感鲜甜,没有什么鱼腥味吧。
这个澳洲是热带国家,海洋里食物丰富,鱼儿生长快,鱼肉带有一股浓重的鱼腥味,可能跟鱼吃的食物或水温气候有关吧,这鱼肉带着股腥味做刺身生吃就不合适了,这老外除了吃生鱼片,又不怎么会做这个鱼的,而且澳洲地大物博,人口还没我们湘南省一半多,人口这么少,自然很多野生动物泛滥成灾了,若是搁在咱们华夏国,恐怕早就被吃光了。”
“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苏俊华说着鼓起掌来,“对了,我点一个白切鸡和宫保鸡丁,其他的就交给你们,只要不浪费,喜欢吃什么就只管点,不要在乎什么价格,这再贵的菜别人吃的起咱们也得吃的起,别人吃不起,咱们也要努力成为那唯一吃得起的人。”
苏俊华一行人正要上车,分乘两辆车,何秋霞宋鸿民一家坐他的出租车,苏俊华吴甜甜坐他的面包车。就在这个时候苏俊华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苏俊华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心想不是推销各种服务或产品的电话,就是电信诈骗犯打来的,苏俊华对吴甜甜说道:“肯定是骚扰电话,还是不接了。”
正要摁掉电话,吴甜甜阻止了他:“华仔,还是接吧,说不定是有人想找你买鸡呢?”
苏俊华就摁了接听键:“喂,请问你是哪位?”
“苏医生你好,我是成真。”
“什么陈真?我还霍元甲呢。”
“苏医生,我不是那个陈真,我是成真,成功的成,真实的真,我这个成比那个耳东陈多了一个后鼻音。”
这人不是找抽么,我又不是来听你上语文课的,跟我解释这么多无关紧要的玩意干嘛呢?
“不管是那个陈真我都不认识你,说重点,你找我有何事,不买鸡的话,我挂了啊。”
“别挂,苏医生,我是国家一级厨师成真,十八岁开始学习厨艺,先后拜过十余位厨艺大师学习粤菜,湘菜,川菜,淮扬菜等主流菜系的做法,参加国家级厨艺大赛,先后获得过两次金奖,三次银奖,铜奖优胜奖就不提了,我还去法国,瑞士,美国等地的烹饪学院交流学习过,我现在还是星沙市新东方烹饪学校理事会的理事,兼职金牌讲师呢?”
切,我又不是想来你这儿学厨艺,干嘛废话这么多?
“你究竟买不买鸡?不买我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