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不回答,只是背过身去,似乎也在思考些什么问题。
事已至此,如果说,他只是怨天尤人的话,那也太对不起他迟景这个名字了。
故而,半响之后,他佯装轻松地一笑:“那就承你吉言。”
可能是因为“他乡遇故知”,可能是沈醉是他看得起的人,可能是因为老朋友了,迟景的心里在遇见沈醉的时候终于是起了波澜。
并且,一阵接一阵地涌动着。
像是再不找找办法堵住涌动的这个地方就会喷发出来。
他揪住了自己的袖口,眼眶突然有点发红。
沈醉看着他,也并不说话,这个坎子她不打算帮迟景迈出来,她也没有办法帮他迈出来。
要怎么想,都是他的事情,她管不了,也没有办法管。
这话也被她给说了出来,迟景听后表示了理解,心里却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至于第二天接到换班的指令时又是另外一种心情了。
一道目光措手不及就被她给捕捉到了。
只见她玫瑰花一样瑰丽的红唇轻启,似乎是带着无限感慨:“迟景。”
那人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见她,笑容都带了点人生如戏的感慨。
倒是唐大战对两个人的互动有些好奇,却因为沈醉平时的威压没敢造次。
“跟你借个人一用?”她侧过身看着唐大战,虽然是问话,语气里却带着笃定。
唐大战自然是点头:“您随意。”
纵然早就知道沈醉的身份不简单,迟景这个时候也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诧异。
一来是因为沈醉对唐大战的态度,二来是唐大战对沈醉的称呼。
他承认自己的确是挺惊讶的,但是,他绝不会听错,刚刚唐大战对沈醉用的敬语。
他说:您。
要走了迟景,沈醉把人带到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怎么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