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如果他真的做出了这个事情的话,估计走遍天下都没有办法逃开沈家,从此以后孤家寡人,提心吊胆。
宴倾爵盯着她,她坦然回视。
可能是看出两个人不会再打起来,陈东也被以多欺少的千刀等人松开了,这会儿正一脸紧张的看着两位大佬的对决。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要把自己的主子给拉走。
现在是什么时期,脚上站的又是谁的地盘,他家主子怎么那心就这么大,还威胁沈少主,也不怕沈少主恼羞成怒,派人围杀了他们吗。
陈东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但是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毕竟比起被围杀的可怕,他还是更加害怕自己的主子。
围杀还有机会脱险,但是要是得罪了他的主子,那就真的会死到不能再死。
“别忘记你今天说过的话。”半响,宴倾爵幽幽地说了一句,好像是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声音都泛着冷。
沈醉抿着唇,闻言,只是斜睨了他一眼。
看起来,真的是秀气又迷人。
优雅中带着那么轻微的一点痞气。
高贵不失慵懒,特别是凤眼轻挑的时候,眸子里好像都快要漾出水来一样。
简直就是个女人!
宴倾爵忿忿不平。
偏偏沈醉还不收敛,像是要把人死命踩到泥土里一样:“生气吗,生气的话,来打我啊!”她嘚瑟着,眉眼张扬,像极了古时候长安城纵马的嚣张公子哥儿,意气风发,光明磊落。
宴倾爵要不是有着变态一样的自制力估计直接就跟她扭打在一起了。
欣赏着宴倾爵杀人一样的眼神,沈醉慢悠悠地说道:“不过,你现在估计打不过我的。”
“biu——”地一声,宴倾爵感觉自己内心的骄傲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射中了,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一直都知道沈醉毒舌,但是没有想到过,她扎心的能力竟然是与日俱增,越来越变`态!
“你给我等着。”他眸子里露出了狠毒的光芒,这一刻,才回到了沈醉记忆中的宴家继承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