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没兴趣听,也不屑听他们的悄悄话,自己背着包,双手抱胸站在了原地。
吊儿郎当的,在这庄严肃穆的操练场显得格格不入。
再加上她尚且稚嫩的脸蛋,不像教官,反而像是进来参观的游客。
这一点,在以后的日子里,不知道惊吓到了多少人。
……
如同狂风席卷。
第二天,第三军区的新兵们几乎都知道第三军区来了一个新的教官。
听说,新来的教官很有些手段。
听说,新来的教官连军区司令都要让他三分。
听说,新来的教官就是他们这次集训的总教官。
他们还听说,这个新来的教官是好不容易才邀请出山的。
但是,他们唯独没有听说,这个新来的教官是一个还未成年的高中生。
特别是第二天一整天也没有见到传说中神秘的总教官后,这些“听说”传得更加轰烈了。
整理好,沈醉出来,已经收拾好了慌乱。
说实话,这一次,真的是把她吓到了。
从某一方面来说,她又何尝不是毫无经验呢。
她步伐稍微放慢了一些,越过那面瘫脸军官,伸手提起座位上的包就坐了下去。
没想到那面瘫军官竟然在她动作的时候,往她这个方向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她挑挑眉:怎么了。
面瘫军官摇摇头,坐直了身子,刚刚那个包是放在那里的吗?
险些露馅的沈醉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真不愧是君景疏那个疯`子身边的亲兵啊,这敏锐的程度,不去当侦探都可惜了。
……
飞机降落。
沈醉率先下了机,对着偌大的操练场露出了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面瘫军官叫温城,一个很是斯文的名字,跟他冷硬的轮廓一点都不相似。
这个名字,还是沈醉在他与军区负责人交涉的时候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