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梦到了什么,单馨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女魔头最后还跟单馨说了一句。
女魔头:其实,我就是你啊。
房门被人轻轻的从外面打开。
走进来的是夜枭,身后跟着一个一身黑衣,抱着好几套浅色衣裙的女人。
夜枭见单馨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示意身后的黑衣女人把衣服放到床上。
等黑衣女人出去后,夜枭轻手轻脚的靠近,在离单馨不到一米的地方蹲下了身。
看着单馨熟睡的小脸,柳眉微蹙,睫毛轻颤,小嘴不自觉的嘟着,像是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咪。
这心可真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单馨自己家呢。
真是没有办法想象,就这样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女人,竟然拿着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差点杀了人。
夜枭清清楚楚的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
那些被单馨遗忘的事。
在夜枭打了单馨之后,车里一下子又恢复了沉默。
单馨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靠在车座上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的瞪着夜枭,也没有流泪。
其实夜枭是不打女人的。
但听到单馨提起冷傲辰,又那样贬低自己,夜枭一时冲动才打了单馨。
眼看气氛变得这样尴尬,夜枭有些烦躁地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
也就是这掏出香烟,叼在嘴里,刚掏出打火机还没有点燃这不到一分钟的功夫。
原本靠在车座上乖乖的小猫咪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瑞士军刀。
夜枭只感觉寒光一闪,下意识的往往旁边一躲,避开了那锋利的刀刃。
可却没想到单馨竟然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司机。
单馨见夜枭躲开也没有停下,直接一刀往司机的脖子上抹去。
司机当然也是练过的,但是对单馨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没有防备。
在瑞士军刀要划开司机脖子的时候,惊慌下的司机整个人左边靠去,双手紧握的方向盘猛地往右打。
虽然司机下意识的躲了,却没有躲开,脖子上还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溅到了单馨白皙的小脸上。
车子也因为司机被袭,紧张之下,方向盘往右打去。
被车子急转带动的惯力,让车里的人都同时的往右倒去。
由于除了司机,夜枭和黑框眼镜都没有系安全带,同时撞到了车门上。
而始作俑者单馨却用那细细的胳膊却牢牢地抱着司机的座椅,另一只握着瑞士军刀的手还在往司机身上扎。
司机身上殷红的鲜血在单馨白皙的小脸绽放出妖艳鬼魅的红色花朵。
借着车里昏黄的车灯,夜枭仿佛看到了单馨满脸鲜血,噙着嗜血的冷笑,眼里放射出凶狠残暴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