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萧凡不得不救,他整个人离床而起,两脚凌空踢出了几招连环脚,把手持衣架的那汉子胸口踹的砰砰作响,暂时逼退。
一翻身落在地上,他拽起她的胳膊就把她推在了罗汉床上。
但是她不领情,后仰抬起一脚就踹在他胸口,骂道:“都怪你。”
他猝不及防,被踹的向后倒去,后面风声阵阵。
他知道不妙,尽可能的朝着旁侧滚去。
可还是慢了点,被几根棍子招呼在了身上,剧痛袭来,几乎晕厥。
这时又有人扑来上来,直接端着桌子,从头顶往下砸。
这玩意面积大,萧凡是绝不可能躲开的。他暗骂燕美人蛇蝎美女,一边又满是不甘。
不过就在那桌面就要砸下来的时候,啪的声,桌子被什么东西抽中,从中间断为两片。
他趁机翻身而起,一招后旋踢把那人踹飞了出去。
“躲开!”身后燕美人骄斥,他赶紧跳向旁边。
紧接着一道长鞭从天而降,啪的声落在一个保镖的头上,劈头盖脸打的那人一阵惨叫。
萧凡回头看去,只见燕美人手持软鞭,站在罗汉床上威武不凡。看样子,刚才就是她用鞭子抽烂桌面救下他的。
“看什么看,打啊。”燕美人决定了,跟他同仇敌忾,一起杀出去。
“得令!”萧凡应了声,操起地上的衣服架子,当头就朝一人砸下去。
那人架起凳子来挡,早给他啪的声砸成了碎片。那人还举着半张凳子出神,他早就从旁侧横扫了过去。
这招叫金龙转尾,他刚学的风磨棍法。
把这人打退之后,旁边又有人偷袭上来,他用了招侧身提拦,把砸过来的凳子架住。
紧接着展开这些天学的风磨棍法,大开大合的往下砸。
还别说,这棍法很适合战斗,一扫一片,家里的家居被他砸了个稀巴烂。
他刚才被人打了,这时候是含怒动手,把对方逼退之后,他紧追不舍。一边呐喊,一边挥舞着衣架左冲右突。
一群保镖都被吓到了,气势先弱了三分,再加上燕美人的软鞭席卷,他们只能一点点的后退。
萧凡不敢在这里久留,想要一鼓作气冲出去。
但到了门口后,对方直接在外面关上门。他冲过去后,拉门拉不开,把手从门缝探出去,外面噼里啪啦一顿敲打,他赶紧缩手。
暂时是冲不出去了,不过对方也奈何不了他们。
只听刘千阳在外面骂道:“一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啊,叫人。记住,拿上家伙式。”
“是!”有人大声的应了。
萧凡转头回去,却见燕美人不善的盯着他。
他耸了耸肩,说道:“别怪我,我们各为其主。我们的约定你攻我守,现在我以攻为守,不算失约。”
“你……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怎么离开这里!”她放弃了,不准备这时候跟他算账。
萧凡打开后窗,朝外面看了眼。
“跳水是行不通的,这里是湖心,不可能游到岸边的。再说下了水,我们就只能任人宰割了,他们可有船。”燕美人直接就否定了。又懊恼的拍了拍脑门,说道:”早知道我就把快艇放在后边了。”
“放在前面也没关系,我们只要冲出去,不就可以乘船离开了吗?”萧凡轻松的说道。
燕美人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嘛,关键是这些保镖身手不凡,我们根本打不出去。”
刚开萧凡凭着一口血勇,把对方逼出了门,可想要出去硬闯,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有办法!”萧凡挑了挑眉,目光转向了地上只剩下的两张椅子。
萧凡快步到了沙发背后,一把抱起鼓囊囊的蛇皮袋。
又是几秒的时间,他已经把袋子放在了欧阳茜的房内,打开后,里面果然露出了谢依晨。
“她怎么了?”欧阳茜急切的问道。
他摸了摸她的脉搏,说道:“没什么事,应该是晕过去了,用水喷能醒。”
把谢依晨抱在床上后,提提着袋子快速的走了出去,到了原来的位置,钻进去轻轻的拉好了拉链。
很快,燕美人就回来了,她身上那件衣服的薰衣草香味,阵阵传来。
她把他费力的扛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念叨道:“怎么这么沉?简直啦,太胖嫁不出去的。”
到了阳台边,她用打好的结套住袋子,然后吃力的一点点放下去。
她做了简易滑轮,这弥补了她力气不够大的缺点。
等把萧凡放下去后,立即拆掉滑轮跟绳索。然后从手腕上甩出一根软鞭,缠住对面的树梢后,直接荡秋千似得下了楼。
荡漾的那刻,她真的如同燕子般飞翔,难怪有燕美人的称呼。
萧凡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他在滑落下来的时候,已经用刀片在他视角的方向划开了口子。
看到她又把那软鞭收回胳膊上,他心里暗想,这应该就是她的武器了。
这个女人身材轻巧,轻功非凡,还真是天生的飞贼。
接下来,她再次费力的扛起他,艰难的避开监控跟巡逻的保安,最终到达了校园外的公路上。
萧凡始终一言不发,呼吸放缓,他在制造晕厥的假象。
不过他把一切都尽收眼底,看着她从湖边取来藏好的玻璃钢快艇,然后再把他搬上去。
没有直接发动,而是从船上取出一个手机,拨通后说道:“人已经到手了,我现在去约定的地点,让金主也快点,我不喜欢迟到。”
金主,就是出钱挂榜的幕后主使。
萧凡熟知这里的行规,所以他冒险前来,目的就是看看这个金主到底是谁。
查到了金主,他的任务从根源处就算结束了。当然,他需要拿到证据,不能空口无凭。
玻璃钢快艇乘风破浪,在黑夜中的新澄湖飞驰而行,很快远远看到了一艘灯红通明的大花船。
这船装修豪华,富丽堂皇,甲板上有两层建筑,里面传出阵阵丝竹之声,颇有秦淮风云的氛围。
花船并没有在航行,而是泊在湖心,旁边还放下一个临时小码头,可以让小船靠拢过去。
燕美人把快艇靠上去拴住,然后拖着萧凡上了船。
“几号房?”负责接待的服务员对她拖着包并没有追查,显然这艘船平时不做正经生意。
“二号房!”燕美人报了名字,对方立即把她带上了二楼第二间房。
这里房间有十来间的样子,里面不时的传出一阵欢声笑语,楼梯上还有穿着古装的美女经过,倒像是个逍金库。
其实这样的花船林城各大湖泊有不少,到了晚上就开始在水上营业,有点类似夜总会。但是为了契合这江南水乡,自然少不了风花雪月。
进了二号房后,里面没其他人,服务生送上一些果盘瓜子,确定她不需要其他东西后,就退出去了。
这种房间简单的很,就一张圆桌跟一张罗汉床。两面墙,一面是书架,一面是酒架,中间博古架上摆点瓶瓶罐罐,古风感瞬间就出来了。
萧凡不会去在意这些,他在意的,是这个房间除了正面对着走廊的窗户,就只有后面直接就能看到湖水的窗户。
他又找角度抬头观察了一下头顶,上面为了复古,并没有吊顶,而是建成了房梁结构。
主梁左端下面还挂了幅挺大的匾额,上书四个鎏金大字:宁静致远。
左端是一面墙,也正是罗汉床摆放的位置,萧凡就被燕美人不客气的扔在了床上。
燕美人揉揉肩扭扭腰,活动了会儿后,又无聊的坐下来嗑瓜子。
“那个臭流氓,这下子输的心服口服了吧?”燕美人忽然自语了句。
萧凡真想说,还没结束,我们谁胜谁负,尤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