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的混乱的思维折腾了很久,郁志超终于感觉自己无法忍受了,想找宋远文摊牌。
或许将心中执念放下的契机就是把心中所有的想法都说出来。话说开了之后,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但至少他还是凌霞宫的朱雀长老,总不至于将全部的情义都断绝干净。
瘫坐在地,揉了揉毛糙糙的头发,把小墨墨好不容易整理的干净利索的头发弄的一团糟,终于鼓足了勇气把憋了很久的想法一一说出口。
“我后面说的话可能有点疯,也可能让你觉得我的脑子有问题,甚至认为我是个变态,但我觉得要是不自私的说出来,我可能就走不出现在的怪圈。”
宋远文的心中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直觉中接下里的内容会很可怕,但他还是点点头,示意郁志超继续说下去。
不管多么可怕的事情,他都能接受,只要郁志超能恢复正常,那才是最重要的。
得到了宋远文的首肯,郁志超总算是有些放心了。
“那个,宋远文,我要是说我……喜欢你,你信吗。”
宋远文愣了一下,然后盯着郁志超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一点点造价的成分,却只看到了一双真诚和忧虑的眼睛,宋远文想不信都不行。
震惊了一下,然后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问到:“什么时候的事。”
这算是变相的相信了。也不由得宋远文不信,一个人的眼神是会骗人的,但是眼底的情愫却是不会骗人的,不由得宋远文不去相信。
郁志超:“不知道,可能是从比把我从墨家的废墟里捡回来的时候吧。”
宋远文没有再说话了,只全心全力的听着郁志超接下来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