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文没有任何的意外,而是懒懒的靠在了床头,被子高高的拉起盖住了肩膀,将所有的寒冷都由那还在那个帅到天怒人怨的脸承受,而脸上的神情却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神色。
一种了然的神色,还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茫然,那种眼神的复杂,陆子歌在老了之后响起也觉得那是一种无法复制的样子。
“果然,你还是有了猜测。子歌,我也不瞒你,我的身体却是出了点状况。不过还好,尚在可控范围内,不必担忧。”
然后,目光变得善意,是一种对待亲人才会出现的模样。
“还有,以后称呼我大哥或兄长就好了,你既已娶了远宁,以后便是一家人,你我之间,无需像以前那般顾忌。”
陆子歌寒冰一样的神情也第一次在除了赵妍墓前和宋远宁面前融化了,第一次对宋远文表现出了他少年人应有的模样。
“好的,兄长,子歌记住了。”
宋远文松了口气,这兄弟总算不是一个完全对关系不近的人毫无温度的冰块。
“好了,切入正题。通过我的脉象,你都看出来什么了。”
说到这里,陆子歌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凝重了。
“兄长的脉象很奇怪,表象上去常人无异,但仔细诊脉的时候隐隐有一个奇怪的毒脉,这么多年我也是第一次见。那种奇怪的感觉,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但精通毒术之人都有一定的预感,兄长的毒脉怕是能威胁到性命。”
宋远文有些意外,显然没想到陆子歌的医术居然已经达到了这个地步。楚颜在靖王府中多年,既是宋远宁的贴身侍女,也是宋远文的直接下属,他要是生病了,都是由楚颜来医治的,因此楚颜可以说是为数极少的能够近宋远文身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