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尚书受了这一礼,然后示意宋远文坐下。
“远世子前来,所为何事。”
“晚辈现在不过一介平民,何伯父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宋远文魔王世子的名号实在是太响亮了,无论何时,这些在金陵的人都忘不了他这个身份,虽然这对他的个性来说是一种认可,但是在这个时候却是一种烦恼,万一被那位九五至尊听到了怎么办啊。
“是我疏忽了,远文。”何尚书是真忘了,心思都放在何世登身上了,对于宋远文被削去爵位的事情不是很关心,在他潜意识里让是因为宋远文离开金陵才导致楚江不进京城的,至于身份剥夺,他的印象还真不是很深刻。
“何伯父,晚辈今日前来一是为了对楚神医的事情向您和何大公子请罪,二是好久不见世君了,晚辈想约他出去吃个饭。”
他这次不是把自己放在草民的位置上。在顾幽白面前,那是一种别样的嘲讽;在上官亦枫和上官亦涯面前,那是面对皇族不得不遵循的礼法。而这样是身为一个晚辈对长辈的尊重,没有嘲讽,也没有地位天差地别的无奈。
说到请罪,何尚书也有些不明白,以宋远文的嚣张狂傲,怎么能主动的承担本就不需要他来承担的错误。
“远文客气了,提出帮犬子,也是看在与世君的交情上。帮人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因着你的情况变化而出现变故,本就不怪你,何罪之有。”
“到底是晚辈考虑不周,才让您遭受这无妄之灾。您是朝廷中举足轻重的任务,然而却因着晚辈的疏忽不得不做出牺牲自己的决定,晚辈于心有愧。”
“远文赤子之心,靖王府虽不一定会继续往日风光,但绝不会败落。”
“何伯父客气了。晚辈其实还有一个心愿,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