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宁不敢再看他的眼,低下头,没有了往日嚣张的模样,显出了反常的胆怯。“我,我配不上你,我什么都不会,我除了会依附在我哥身后什么都……”
就在这时,陆子歌修长白皙的手捂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粉嫩水润的唇,下移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硬的让她的头抬起来看着他,另外一只手从她的手腕落到了腰上,把她拉向自己,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了衣料之间的距离。
“九年前临川,六年前蓝仙山,三年前青灵山庄。不是你不够好,是我要努力追赶你的脚步。”
“不是的,不是……唔……!”
宋远宁连连摇头,越发焦急。话没说完,就全被堵住了。
看着陆子歌骤然放大的脸,感受着唇上带着些许疼痛的温热,宋远宁一瞬间全身僵硬,慢慢沉沦在了陆子歌深情而温柔的动作中。
“我病相思,药石无医。碧湖遥望,一见倾心;霓裳如虹,两相回眸;蓝仙月下,三门之巅。紫云烟霞,花间丽影;墨锦素衣,笑靥翩然。”
十年过去,当年惊鸿一瞥的心动终于变成了刻骨铭心的深爱。
十年坚守,痴心不悔,生死一线之际,他的心中只有从未谋面的母亲和墨裙云纹的倾城女子。
她是他的毒,他的爱是他无可救药的疾,心思专一的陆子歌怕是一生都不会再变了。
两人的唇紧紧相贴,感到了一丝疼痛。宋远宁曾有过一瞬间的抗拒,然而陆子歌疯狂的碾压着她终于让她缴械投降,不再抗拒,顺应内心,回应爱意。
直到此刻,宋远宁才开始明白自己是真的爱陆子歌深入骨髓,她看见陆子歌笑的时候哪怕她一向不受男色诱惑也会不争气的心跳加速,不忍心眼睁睁的陆子歌被病痛折磨十年之后仍未能痊愈,不喜欢陆子歌出门被一群花痴围观,尽管陆子歌从来都无视这些目光……
压抑了十年的情愫一朝爆发,令她在这一年来她做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为了不让陆子歌生气偷偷熬夜看书,为了能够与他比肩偷偷地练习轻功,学会了刺绣,学会了剪裁,学会了为男人束发……
这些就是最了解她的宋远文和靖王妃也一点都不知道,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陆子歌,都是因为当年的惊鸿一面,便再也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