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了定局,他一个孱弱的世子和宋远宁一个心不在焉的大小姐是玩不过百里暮深、上官亦涯、叶枢、郁志超这帮不怀好意的人团结起来算计他们的人的,只能认命的选择参加活动。
退出?想都别想,还想不想在金陵混了。
宋远文和宋远宁两个人还是比较幸运的,在他们两个前面的是比较厚道的何世君,既可以很顺溜的接上上一个,也能让下面两个人接的没有很痛苦。
别看何世君是郁志超和宋远宁的战友,他可是和他们俩不一样的,他是有节糙的孩子。
郁志超:……
去你丫的有节操,你坑我们的那些事怎么不说,那时候你的节操去哪了!
好说歹说算是接上了几个,至少没有让所有的惩罚都落到他们两个的头上,至少在宋远宁的坑队友情况下,紧跟在她后面的郁志超有几次就没接上被罚了。
好战友何世君很不客气的笑话了他一顿,引得他大哥何世登皱着眉头看了他好几次,只是一向脸皮比较薄的何世君没有任何反应,也不知道是真没看见还是被这群厚脸皮的人拐带跑了。
整个过程,尉迟修玹都是儒雅温和的,浑然天成,毫不做作,很容易给人好感,身为一国太子的欧阳洛归都时不时的看上他几眼,就连上官亦沐这等眼高于顶的人都忍不住多了几分赞叹。当然,此处说明的是正常情况,别忘了此时此刻还有几个不正常的人。
出人意料的一件事发生了,尉迟修玹竟然没有接上来。
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依然带着温和笑容走到石桌的坛子边抓取了一个属于他的惩罚。
趁着中场休息,宋远文、宋远宁赶紧换换脑子,顺便和旁边的叶枢、何世君跟郁志超闲聊几句。
宋远文揉了揉有点疼得太阳穴,闭着眼吐槽:“累死我了,学习这活还真不是人干的。”
宋远宁闭目养神。“没错,还是练武省心。”
郁志超很不客气的回了一句:“那是你们。要我来看,还是去喝花酒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