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的是,画纸上沾染着淡淡的檀香,在檀香中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异香,在场的人竟然没有能够认出来的,或者说是一瞬间就认出来的。
香味来的很是自然,很明显是长期放在这样环境中沾染的,而不是可以加上的味道。
在众人的视线还停留在画上的时候,宋远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此画乃是远文珍藏多年的一幅画。此画的原作者为凌霞宫的尊主南宫望辰,在其十五岁确立了凌霞宫在三大门派中的统帅地位后的闭关期间所作,历时三个月方成,天下仅此一份,也是南宫望辰留在凌霞宫之外的唯一一幅丹青。”
全场哗然!
谁能想到这样一副精细、堪称传世之作的画竟然是出自江湖上哪位武功深不可测、强势而才华横溢的尊主,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竟然还是他六年前只有十五岁的时候画的。
九州山河,天下百姓,皆在方寸之间,天下百态,尽在眼前。从内容、作者、意境、收藏价值等多方面来看,宋远文送的这幅画绝对算得上是一份重礼,甚至是无价之宝。
哪怕是挑剔如南明皇也是龙心大悦,喜形于色。“善。”
“敢问远世子,此画何名?”问这个问题的不是书画爱好者英王上官亦涯,而是在这个寿宴上表现中规中矩的太子殿下上官亦枫。
宋远文不卑不亢,浅浅一笑,语气清淡而饱含自信的回答道:“回皇上,回太子,此画名为《九州》,九州天下的九州。”
有不少吸凉气的声音响起,以之前吃的最欢的宋远宁为最。
欧阳洛归、尉迟修玹的眼睛微眯,南明皇的眼中一道精光闪过,不动声色。
“南宫尊主的胸怀广大,志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