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千骨眉头一挑:“真的只是修建宗祠?”
“就是,我看你是修建皇宫吧,子画,你不会是想要当皇帝,所以……”席孟沉坏笑。
杜子画连连摇头:“真的只是宗祠,其实这个事情在我爷爷的时候就提过了,他们是杜家的先祖,自然要住好一些,大一些。”
“没想到你还是个孝顺之人。”独孤绝说。
杜子画呵呵一笑。
席孟沉拍桌:“兄弟孝顺,我们肯定支持,不过上万人我席家这边倒没有这么多人。”
“我那里可以出点。”宁千骨说。
独孤绝道:“我那里会少一点。”
“无碍,那我在这里替先祖们谢谢你们了。”杜子画举杯。
四人喝到半夜,直到伶仃大醉,宁千骨三人被下人服进客房。
原本趴在桌上的杜子画,此时头脑清醒:“他们都睡了?”
“恩,看来是真的喝醉了。”管家说。
杜子画邪笑:“那你就真的不了解他们三人,喝是喝多了点,醉倒是不见得。”
“那他们为何……”管家没有说下去。
杜子画笑道:“当然是为了明天的游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