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离殇道:“我知道了,我会去救他,你这边我会留下一半我的人,有需要就先麒麟。”
席孟沉看着月离殇旁边的林麒麟,眼里满是感激,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自己人。
与席孟沉分开,月离殇立马赶往宁家。
此时宁家的一个破院里,宁千骨披头散发,整个身上到处都是血痕,他的手筋脚筋被隔断,连最基本的端碗吃饭都做不到。
而坐在他面前的则是一名凶狠的少年,名为宁千帆,正是他的堂弟。
“呦,这不是宁家少主嘛,怎么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饭?”宁千帆嘲笑道。
他每天都会来嘲笑辱骂鞭打宁千骨一顿,就像以前他的父亲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他不如宁千骨一样。
他最恨的就是宁千骨,走到哪里,都是宁千骨的的名字。
族人长老朋友父母,念的最多就是宁千骨多厉害,多怎么样,又突破了等等。
他被宁千骨压了十几年,这段日子终于翻身了,多亏了他的师傅。
“怎么,以为不说话就可以躲过今天的鞭打?想的到美。”宁千帆手中的马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