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不是欺负方年了？”

柳先生满脸褶皱，一脸疑问，他不知道方年这个人到底是谁。

差一点要笑出声。

他一看知道这个小z还蛮有个性的，但是却一副讽刺的笑容看向了导演，导演这才被旁边的助理给扶了起来。

“哎！你说谁呀？方年谁？”

柳先生两只手叉着腰，一副高傲的模样看着导演。

“咳咳……”

导演在一阵狂咳之后，喝下了助理旁边助理手里的那纸杯里的矿泉水。

柳先生看他喝水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动了动自己的喉结，还等待着导演回答自己这方言到底是谁。

导演终于把那口水咽下去了，心里面不停的惧怕眼前这个小姑娘，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会在研尚公司上班。